怀里掏一张绢纸来：“我是开平王府的，托我的是……”

亦失哈打断他：“我和她没关系，你回去吧。”

他转就走，那人连声喊他：“她死了，上吊的！”男人执拗地伸着手，非把纸递来不可，“临死托我来，我不能不来！”

亦失哈的脚步顿了，但仍不回：“她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着，他拉着张彩就往回走，张彩被他拽着，怔忡地仰视他，心里着实过不去，扯了他袖一把：“她死了，”亦失哈没停，张彩又扯，“她死了！”

亦失哈终于停，投给他一缕从没见过的冷漠目光：“又不是我让她死的。”

张彩张着，一刹那不知说什么，只是这个人的心太狠了：“收了她的遗言，了了她的心愿，她也好成佛……”

“你她成不成佛！”亦失哈吼，“你不要总去想别人，想想你自己，我收着她的信，却去睡你的床？”

张彩不说话了，低，任他大力地拽着，他们去的亦失哈的屋，屋就上门，拉帘脱衣服，光溜溜地裹在被里。

啵啵的，是亲嘴的声音，亦失哈摸着张彩的肚问：“阿彩，我要是上北京……你跟我走吗？”

“嗯？”张彩迷迷地在他怀里，被他摸得嘻嘻笑，“督公要带我们回北京？”

“没有督公，”亦失哈额上了汗，反复地吞吐那张桃红的小嘴，“我是说假如……假如只有我们俩，我们，去挣前程？”

这样地意迷，这样的耳畔私语，张彩仍不假思索地说：“督公不去，我也不去。”

亦失哈沉重地压在他上，捧着他柔的脸颊：“我和他，你选他吗？”

“你也不许去，”张彩以为他在玩笑，孩似地往他腋窝里搔，“督公不去，你去了，就是没良心。”

亦失哈突然埋，有些发狠地把他吻住了，上翻卷，鲁地席卷他的齿龈，肩背上的全扭结起来，鼓鼓地撑满。张彩最喜他这样，两条细缠了他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前后蹭。

亦失哈闷哼着从枕边拿过一个小盒，打开来，取一个奇形怪状的黑东西，说是奇形怪状，其实是一斑玳瑁的假。东西不大，前后有绳拴着，两手指细，可那剑弩张的样得惟妙惟肖，张彩只看一，就腾地红了脸。

亦失哈把东西放到他嘴边，让他，张彩有些羞，也有些怕：“这个是……要放到里？”

“啊。”亦失哈囫囵回答，他也不好意思，也心慌意。

张彩看他这样，傻傻地，扶着东西就给了，边边怯怯地看着他：“那你轻一，”他唔哝说：“我害怕……”

亦失哈急不可耐，把那淋淋的东西拽到被里，摸索着往上系，张彩抖着睫等他，很快，亦失哈就把他的两条折起来，搭在肩膀上，红着趴伏来。

“阿妈！”张彩只凄凄地叫了这一声，就被亦失哈捂住了嘴。

这一波民过去，金陵又是那个纸醉金迷的金陵了，娼们重旧业，戏们也新起门，过小拙的买卖在堂巷重新开张，本钱是郑铣的，床上夜夜睡的却是阿留。

他们有时候也不睡床，把羊褥往地上一铺，两个人就放地过一夜，夜半醒了，胡闹一通，再接着睡。

一更天，过小拙醒来，酒劲儿还没过去，从褥上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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