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拙叫得不能听，和方才在阿留背上时一不一样，更动，更放浪，“再、再……”

他不够，阿留虽然起来了，可只有一，他嫌他不够。

阿留却觉得魂儿好像都要从腔里颠来了，惊心动魄的，这么要命快活的时候，过小拙又把手指在了他上，打着旋儿往里钻，阿留屏着息癫狂地猛耸，过小拙跟着他放纵，他们嗒嗒地亲吻，小畜生似地忘形地缠。

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孩，投意合的第一次，都不甘心，变着法地胡闹，从白日一直到夜，翻过来折过去，荒唐个没完，直到街上敲了通鼓，远远的，听见有人呼喊：“……城啦！杀人……逃命啊！”

阿留先翻起来，急忙穿衣裳。

过小拙一发，四角着地跪在褥上，打着颤，老半天没缓过劲儿，阿留穿好，又给他收拾，背上刀地，把大柜里的东西全清来，把他往里。

“送我去郑铣哪儿！”临关柜门，过小拙揪住他的衣袖，“万一他们杀来，那帮秃驴为了活命，会把我供去！”

阿留迟疑了。

“求求你……”过小拙这时后悔，后悔先给了他。他懂的，郑铣是廖吉祥的对，阿留不愿意去，再说了，自己和郑铣不是什么净关系，没有了甜吊着，人家凭什么给他这个力！

可他想错了，阿留当即把他从柜里抱来，背到背上，带来的新衣裳撕成条，一圈圈绑在两人腰上，平时磨得雪亮的刀，一脚踹烂门锁，冲了去。

36

阿留到郑铣府上的时候，是半夜，上中了几刀，都是外伤，脸上一豁得大，黑血糊了半个。过小拙瑟瑟扒着他，这场面他没经过，冷冰冰的刀锋从边划过时，像是把魂灵都一分两半了。

他们到的算晚的，门时院里已经被车挤满，全南京的大门大都到了，其中不乏咏社的官。阿留边解腰上的布绳边往堂上瞥，郑铣坐在主位上，边是屠钥和谢一鹭，他手里不停摇着什么东西，往桌上一撒，是算卦的大钱。

东西两席依次坐着许多大员，东边是咏社，有那个坏了脚的屈凤，阿留放过小拙地，怕他脚站不稳，特地扶着他上去，过小拙临要跨上大堂，突然回抓住他：“你呢，上哪儿去？”

阿留朝门指了指，他回家。

“南京的兵都在这儿了，就廖吉祥那人，用不，”过小拙轻蔑地说，手却攥得很，“你留。”

阿留还是那个傻样，憨笑着摇了摇，一笑，脸上的血就从里翻开。

“你傻呀，”过小拙往堂上看了一，小声说，“去就是死！”

阿留往推他的手，过小拙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也不周围是不是有人、郑铣是不是看着，耍起赖来，死拽着他不撒手。

这时候大门开了，又有人到，过小拙和阿留转去看，来人浩浩，有几十，打着织造局的灯笼，人人佩刀，那整肃的气势把堂上的郑铣都镇住了，他缓缓站起来，半天，才冷笑着说：“哦哟，好大的排场！”

坐在竿上的是廖吉祥，着抹额，罩甲是靴，他的人都穿铠，从梅阿查到亦失哈，个个短打扮，一动，便有萧飒的杀气。

阿留拂开过小拙，义无反顾走向他的督公，把脸上的血一抹，径直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梅阿查把廖吉祥从竿上搀来，托着手往堂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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