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谢一鹭猛地嚷了一嗓，“你对不起我这颗心！”

屈凤显然被他这一嗓吓住了，惊恐地压低声音：“小声！”

“怕人知你和我在一起？”谢一鹭冷笑，“怕你别来呀！”他掀帘要去，被屈凤死死拽住袖：“谢一鹭！”他躲在暗影里，不肯稍一，“你记着，到什么时候，你的恩我一辈报！”

谢一鹭生生把袖从他手里扯来：“偷偷摸摸报你的恩吧，屈大人！”临走，他扔给他一句吉祥话，“早日飞黄腾达！”

两个人都有气，可话到了这里谁也停不住，谢一鹭甩着袖在夕里走，走得愤然，走得铿锵，带着一落拓的快意。

到郑铣府上时，夜宴早开始了，说是宴，其实更像是闲聚，靠的小厅上面，摆着五六张大榻，客人坐在榻上，前后左右围的全是人。

谢一鹭去时都傻了，那些女人，穿着的纱衫，梳着时行的牡丹，翠钿，四肢上皆是金钏，一动，便“叮铃”作响。

过小拙占着郑铣旁边的檀木榻，支腮横陈在上，眉间着箭镞砂，没穿鞋袜，一双细的白脚闲闲在榻边，手里抓着一只甜瓜，有一搭没一搭地咬。

“快摘了去，”郑铣指着他的发髻，上有一支小钗，看颜是足银的，“寒酸东西别让我看见！”

过小拙当没听见，小脚丫晃得更厉害了。

郑铣伸踹了他的榻围一脚：“还，”他说笑似地让大伙评理，“这小不知犯什么浑，跟个小火者扯上了，我该不该说他！”

今晚上请的都是心腹人，没人跟他见外，屠钥边嗑瓜边说：“人家小孩你我愿的事，督公你太宽了。”

郑铣立即坐直了，要拉开架势跟他好好论一论，余光瞥见谢一鹭，忙招手：“锄怎么才来，快，今天的‘大救驾’不错。”

人应声端来一碟发糕，掺了桃蘸着，确实致，可叫“大救驾”实在有些夸大，谢一鹭接过来找张榻坐，对面上在演，拉弹唱的都是女伶，应该是郑铣的家班，今天他穿得像个士，光着脚，发披散，扎一只小紫金冠儿，因为容貌好，搭着黑大氅，举手投足冷艳得像个仙人。

“他才不是火者，”过小拙厌烦地白了郑铣一，“在廖吉祥手底也是数得上的，再说了，我就玩玩，还得找个王孙公么？”

郑铣让他气乐了：“玩你也挑挑人，要银没银，要‘家伙’没‘家伙’，有什么可玩的！”

“家伙”指的当然是男人那东西，谢一鹭失笑，郑铣和廖吉祥真不一样，不会期期艾艾地伤，只财大气地煊赫。

吃完糕，手，脚底突然什么东西过去，谢一鹭以为是猫，吓得提起脚，低一看，原来是一只球，红缎面上绣鲤鱼，追着球跑上来一个小孩，梳总角，两三岁年纪，大睛黑得像粒，滴溜溜的招人疼，后还跟着一个大孩，七八岁，穿得金光闪闪，活像个老爷。

“爹！”小孩在人堆里看见郑铣，大叫了一声，谢一鹭惊得连忙去看屠钥，屠钥跟他耳语：“买的，假儿。”

怪不得郑铣不上心，也不起去抱，而是把袒的女人们推来，让他她们叫“娘”。小孩傻傻地叫，那些“娘”接二连三把艳丽的红往他的小脸上印，谢一鹭看不过，上去把孩抱来，拿袖一给他。

这时候大一些的那个孩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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