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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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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可能是打烊得早,东家已经睡了,这会儿披着衫起来,迷迷糊糊地灯笼。了半天不见着,谢一鹭很急,生怕跟不上廖吉祥的轿,那抓耳挠腮的样实在稽。

“且住。”廖吉祥在路这边吩咐,他也怕,怕他跟不上自己。

轿立即停来,没人知他们的督公为什么停,又停着在等谁,反正这样安静温吞的夜晚,谁不愿意多呆一呆呢。

张彩围着轿转圈,从轿板推开的一小条隙中,他看见廖吉祥的,那样温柔的、似的目光:“爷爷,”他不经意问来,“你看啥呢?”

也许是这夜实在太,也许是廖吉祥太累,懒得再扮演那个在上的大珰,悄悄地,他说:“对面那个人。”

“他有什么好看,”张彩咕哝,“你别看了。”

“为什么?”听话音,似乎有些慵懒的笑意。

“他死过一次了,阎王爷没收他,他就是不该死。”

廖吉祥愣了一,很快明白这孩误解他了,轻轻地一,他笑声来,像个逗弟弟的大哥:“我像要再杀他一次?”

“要不你看他嘛,”张彩低着脑袋,吞吞吐吐地说,“爷爷,咱们多善事不好吗,你不是老教我们要拜佛向善……”

再杀他一次?廖吉祥蹙眉,此时的心好像和那差不多,一烈的、想要把他怎么样的绪,或是……他大胆地揣测,是要和他一起怎么样?

没容他细想,纸衣店的灯笼亮了,素白的,没有一个字,谢一鹭又走起来,廖吉祥立刻跺了跺脚,吩咐:“走着!”

这夜分别,谢一鹭压抑不住,连夜写了信送去石灯,明明三天就在小老泉和廖吉祥见一次,他却惶惶地忍耐不住。信里大抵还是些琐碎的闲话,但字里行间不知怎的,多了些缠绵悱恻的意思,譬如:

满拟岁寒持久,风伯雨师凌诱。

虽云心绪纵横,君能整否?

一个“”字,一个“整”字,莫要惊煞了人,可这样格的话,廖吉祥居然回信了,用松烟小墨,他写:

夏月浑忘酷暑,堪杯酒棋局。

何当风雨齐来,打几丛新绿。

谢一鹭,他也,究竟是谁了谁?这已经分不清了,一圆月,谢一鹭站在灵福寺旁、白石灯边,捧着那张檀木香气的宣纸,心得厉害,也不知站了多久,他猛然想起夜半和屈凤有约,于是草草把信揣在怀里,急急往城南的骁骑仓赶。

屈凤在骁骑仓等他,往南三百步是西园,今晚咏社的社戏就在那里。

两人见了面,边说话边往西园走,走到新桥,在柳枝轻拂的桥看到一伙番,打的是屠钥,没穿飞鱼服,而是一罗罩甲,他们把一个落了单的宦官围在当中,那细瘦清癯的样,是金棠。

“让开!”金棠孤零零一个人,却不输气势。

大概是没穿公服,屠钥潇洒地坐在桥栏杆上,任他的人逗猫儿似地逗金棠,对他们来说,他确实是一只猫,一只两只脚、贵些的猫儿而已。

“屠千,”金棠明白小鬼难搪的理,话锋直指屠钥,“咏社的‘戏’都要开锣了,你却在这儿咬我。”

“咬”,他没骂人,但意思已到,屠钥呵呵笑:“咏社要搞,你们织造局一样要搞。”

“搞你别搞我啊,”金棠陪他笑,“我算什么,你冲我们督公去,”他把动人的眉梢飞起来,“怎么,不敢?”

屠钥是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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