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气红了，不用当兵的去拿，他刀冲过去：“谁唱的！”他暴地拉扯老百姓，“给我来！”

糟糟的哪知是谁，老百姓吓坏了，齐刷刷跪来给他求饶：“跑、跑走了，是咏社的！”

“咏社？”阮钿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转去看阿留，阿留玩儿似地摇着铁链，冲他扬了扬，阮钿便把刀收起来，喊了句“”，放他们走了。

咏社，阿留听梅阿查提过，一伙臭文人搞的什么破社团，专门写些蹩脚的酸诗挖苦他们宦官，梅阿查手里好像还了个名单。

“都谁是这社的，你清楚吗？”阮钿问他。

阿留知几个，就了，阮钿狡黠地了嘴：“好，改天敲他一笔！”

他们珠市，戚畹的人没收钱，有的没的还聊了两句，阮钿很会结人，聊得那俩火者一声声叫“哥”。

“看见没，”拐女鳞次的窄巷，阮钿跟阿留说，“学着，哪天我不在了，你自己得能应付。”

听见“不在了”三个字，阿留立刻捂他的嘴，这孩手劲儿大，捂得阮钿疼，可他却很兴，摸小狗似地搓阿留的脑袋：“哥在，哥一直在，咱俩死也死到一。”

阿留脸红了，不好意思地低，然后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咙。

“不会说话咋啦，”阮钿嘴上不说，心里却比他还难受，“你等哥，哥攒够了钱，给你找最好的郎中！”

得了吧，阿留比划，你的钱全折给那女人了！

他说的是这里的女人，他们正往她接客的小木楼走，她叫王六儿，和南京大多数中等女一样，叫这个拆“”字而来的艺名。

“六儿！”边上楼，阮钿喊，用勾勾卷卷的北京味儿，楼上很快应了一声，“哎呀，晓得来啦！”

阿留不喜那女人，也不喜这里，了屋就在门槛边一蹲，伺候王六儿的小女上茶的时候只能蹭着他，像蹭一条小狗。

阮钿屋就把衣领扯开，伸半边膀，像个莽的蒙古人，那膀上有一大片麻癞的烟疤，这叫烧香刺臂，刺的是“王六儿”三个字。

刺了臂，他们俩就算两了，嘀嘀咕咕，在床边说两的悄悄话，说了一会儿，阮钿喊阿留：“来，上小屋。”

阿留不过去，阮钿就来拉他，端茶的小女过他们，先往小屋走，临屋回横了阿留一。

阿留有怕她，阮钿看来了：“起来！一男人样都没有，”他小声教训他，“杀人剁手的时候都不眨，一个都没齐的小女人就让你啦？”

阿留不不愿的，拿手在心上指了指，摇一摇；我不喜她。

阮钿最烦他说这个：“你喜过小拙，人家里有你么，”他骂骂咧咧，“再说他有什么好，空着一，后都让人烂了！”

阿留拉着脸站起来，阮钿的气又缓来：“尝尝女人，尝过你就不喜他了，我都给你答对好了，你脱了就上床！”说着，他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像个真正的大哥哥，“服她，都有这一关……”

阿留被他拽小屋，小女光溜溜在床上躺着，手里擎一铜烟袋，的是广州来的烟叶，阿留心想，那烟叶钱指定是他哥。

阮钿搬把椅坐在门：“去，”他促，“快去。”

阿留别别扭扭脱了衣服，光着小小的黑爬上床，掀开被，直愣愣跨在小女上，她先是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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