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编剧显然不走寻常路，莉贝儿只是束好了发，穿着整洁净的工作装，跪在王面前，恳请用自己的命作为钥匙。

“你要违背我吗？”王开。

莉贝儿轻轻摇了摇：“我的命对您来说微不足。取代我位置的侍女已经到了，一定不会贻误工作。”

空的殿堂里寒气如有实质。王冷哼一声：“罢了，我也需要法少女作为饵粮。”

“仪式已经完成，明天这个时候你就会死去了。”

“谢谢殿。”莉贝儿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般的，眉目舒展。

“今天不用工作了，想的事吧。”王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莉贝儿笑得从未如此真心实意：“谢谢，您真是好心。”

即便是生命最后一天的假期，莉贝儿也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跟新来的侍女接工作。把自己所有的私人品包起来烧掉，那么小一包，一只手就提得动。包裹封面有一个黑底白纹的六芒星图案，斐良觉得有熟，恍然大悟学正是用了这个当像，印象一从“意味不明”变成“有稚气”。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莉贝儿沿着河堤缓慢地走着，说是假期，其实个人的生活已经所剩无几。

血湍急，映照着界通红的天空，焦黑的树上停着几只乌鸦，瘦骨嶙峋。莉贝儿披散发，耀的金发飘散在郁的风里，她此刻丽得如此孱弱。

一只蝴蝶飞过河堤，有像晴空一样苍蓝的翅膀。

界是没有蝴蝶的，当初莉贝儿翻遍典籍才知这是什么。蝴蝶承载着一分那名少女的记忆，是莉贝儿不曾奢求的幻想。

正因为信自己是正义的，才可以活得那么纯粹吧……法少女，真是浪漫的工作呐……

你是这样好的人，我……

“等等——等等！”莉贝儿突然力十足，追着蝴蝶奔跑起来，就在手指要碰到它的时候，全石化，粉碎骨。蝴蝶依旧摇摇晃晃地飞着，无忧无虑。

门开了，法少女们欣鼓舞，真咲笑着说：“我说过吧，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会有办法，我会保护好所有人的！”

“不，不是，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斐良郁闷地看去。原来法少女和王都是维持这两个世界运转的一分，法少女从小被输拯救世界的概念，与王决战，输了成为王饵粮，王获得更大的暗能量稳固世界基；赢了与王同归于尽，爆发的大能量同样起到稳固基的作用，同时诞生新一任的法少女和王，如此周而复始。

所谓的英雄和坏不过是一职业，看到最后，竟只有莉贝儿明确知自己在什么，并且主宰了自己的命运，虽然看上去如此渺小。

而斐良关上电脑，地被致郁了，满脑都是“学骗我”、“编剧骗我”，“标题骗我”这样的想法。

“学，我去补了莉贝儿的番。”

“好致郁啊，万恶的标题党！”

【诶，你去看了？】

【哈哈，我可没说过不致郁】

“不过看完之后觉得莉贝儿真的好特别啊……该说是反差还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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