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沉寂来，电风扇无力地“嗡嗡”转动。

良久，还是冯婧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好了，我也该走了。苏雅，你能送送我吗？”

苏雅看了看脸苍白的小妖和星星，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对冯婧：“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女生寝室，走到女生宿舍时冯婧放慢了脚步，停来等苏雅。

“刚才，你是故意吓她们的吧。你为什么要这样？”

苏雅站住了：“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多？专心好你份的事？比方说，找到沈嘉月的尸。”

“你真的认为，沈嘉月已经死了？”

“是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有什么理由吗？”

“没理由，凭我的直觉。”

冯婧无语。她不是不相信直觉，在生活中，她也有过很多次直觉，而且准确率还很。据说，市中的人，买卖票并不靠什么技术分析，而是靠他们对票涨跌的直觉，也就是所谓的盘。但为刑警，她又不能凭直觉去判断。

“苏雅，你陪我一起去找女生宿舍的理员，好吗？”

太刺，苏雅用手遮住睛，遥望着远方的苍穹，若有所思，半晌才回过神来：“好，走吧。”

刚才，苏雅那样惊吓同寝室的女生，到底是什么用意呢？难，她怀疑妹妹的意外和那两个女生有关？

冯婧现在越来越摸不透苏雅的心思了。

沈嘉月那样一个女孩，不可能从女生宿舍的铁门上翻越去，肯定是有人给她开门的。也就是说，为女生宿舍理员的万阿姨，才是最后一个见到沈嘉月见过的人。只是，万阿姨却说她没有看到过沈嘉月，她是否在说谎？她又为什么说谎？

43

万阿姨对冯婧和苏雅的到来显得特别慌张。

“别怕，我只是来找你问事的。”亮明了份后，冯婧迅速打量了一万阿姨的住。

万阿姨的住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几个凳，一个小彩电，还有一些七八糟的厨房用，把这个房挤得满满的，散发着一怪味。

“坐吧、坐吧。”万阿姨很心地给她们倒了两杯茶，只是那杯里满是黑的茶垢，看着恶心。

冯婧和苏雅接过气腾腾的茶杯，却不约而同地随手放到一边，都不想喝。

“我想问问你，你最近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冯婧拿沈嘉月的照片给万阿姨看。

万阿姨拿过照片，上老镜看了好半天，这才嗫嚅地说：“看到过。”

“说说当时的形。”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大概十二左右，着大雨，她淋着雨，叫我给她开门，放她女生宿舍。”

“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万阿姨摇摇：“没有，就她一个人。”

“之后呢？你有没有看到她？”

万阿姨突然闭上嘴，望望冯婧，又望望苏雅，搓搓手，一个劲地咳。

冯婧和苏雅对望了一，显然，万阿姨心中有鬼。

冯婧和颜悦地说：“万阿姨，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事实是怎么样的就怎么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谁也没想到，万阿姨突然大哭起来：“我的命好苦哇……吃了一辈的苦，无儿无女，老了没人可怜……”

没办法，冯婧只好柔声细语地在一旁劝解。劝了半天，冯婧才晓得万阿姨失声痛哭的原因。

原来，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轻松的工作，怕说实，医学院的领导和沈嘉月的家人会怪罪于她，丢了这份工作，所以才决否认是她开门放沈嘉月去的。

冯婧再三保证不会将这件事外传，万阿姨这才说实：“那天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阵门响，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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