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海前一亮：“有时间！当然有时间！”

苏雅心中好笑，脸却绷得的：“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啊，愿意为你效劳！”大海一活跃起来，“去哪里？看电影？逛公园？还是逛商场？哎，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只等闲。”

“哪有那么多废话！我就奇怪，你这个人，不说话会死吗？”

“说话是人的本能。不说话的人才可怕，你有没有看新闻？那些变态的杀人狂表面上看上去都是一副忠厚老实、木讷不语的样。要知，这人才是最危险的，什么事都放心里，发人起来什么事都得来！”

苏雅白了大海一：“好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

大海陪着笑脸：“好，不说，不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不能答应？”

“说吧！”

“次要打，不要打我的脸。要知，我可是靠这张脸来混饭吃的！”

“你无聊不无聊！就你那张脸，能卖几个钱？再说了，你也真够笨拙的，这都躲不开！”

“我不是不好意思躲开嘛！”大海低声嘀咕，看到苏雅脸不善，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上了的士，苏雅告诉司机目的地——青山神病院。

大海苦笑，还想有什么好事呢，结果又是去看那个疯。

不巧的是，晓梦正在行量表检查和谈诊断。苏雅百般要求，院才勉同意两人去现场观看。

等苏雅和大海到达时，晓梦的量表检查已经开始了。在她的面前，坐着两个女医生。一个是她的主治医生，瘦个，齐耳短发，脸平平的，像张白板，总给人一发育不良的觉。另一个年轻，着镜，留着尾辫。两人手里都拿着钢笔，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些什么。

白板和镜发了一张写满选择题的问卷，让晓梦来选择答案。这是例行的量表检查，用于检测神病人的神状况和临床治疗痊愈度。一般来说，里面的问题都是些常识问题，神正常的人很容易选择到正确答案。

晓梦还是那副冷漠郁的样，拿着医生给她的铅笔，草草浏览问卷，“刷刷刷”几就填写完毕，速度是惊人的快。

白板收回问卷，看了看卷面，微微一笑：“不错嘛，差不多都答对了！”

晓梦面无表，怔怔地望着白板。

白板把问卷给镜，笑两声，说：“晓梦，我现在问你些问题，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嗯！”

“我问你，你觉得最近的治疗对你的病有帮助吗？”

晓梦冷笑：“我没病！”

白板摇摇，失望地说：“你总是这样，不承认自己有病。你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

照谈诊断的惯例，凡是对刚才那个问题回答“我没病”的一律视为错误答案，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但今天，白板的心不错，还想再晓梦一个院的机会。

“我们继续一个问题吧！我问你，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觉？”

“没有，我的很好。”

白板笑容可掬：“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你的大脑思维是否还受人控制？”

“没有，我的思维很好。”

白板的笑容益发灿烂了：“那还有没有人想害你？”

晓梦迟疑了一，犹豫不决。想了一会，缓缓抬起，说：“正确答案是没有人想害我，对不对？我如果说有人想害我，就意味着我的病还没有好转，需要继续住院治疗，对不对？”

白板微笑不语。

晓梦对着白板诡谲地笑：“当然有人想害我！”

白板惊讶：“你说什么？你还是持认为有人想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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