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韶拉着对方走到休息室和舞台相连接的那个，放掉他胳膊，抱着手臂看向他，“我上要二十一了，你多大？”

李瑞张张嘴，随后撇过，“……也没大多少？”

孙韶用手指指脑袋，“大多少不是看年龄，是看这里。”

李瑞闻言，讥笑声，“你居然好意思跟我说比脑，你被一群人利用的渣都不剩了，你还好意思标榜自己是有脑的？”

孙韶眨，“？”

“他们五签约本没算上你吧？从到尾五就是范旭的五，跟你没关系吧？告别演，哈，可真好听！只有你告别了吧！”李瑞讥诮地勾着嘴角，直勾勾地盯着孙韶：

“你要有脑，就应该现在跟他们断了，这群人有谁拿你当回事了！看看，明明知你要跟我比试一场的，居然故意把比赛时间延后，等到你跟他们一起唱完了整整三个小时，你还有力能专注于比赛吗？这一群群总是拖你后的人，你还跟他们嘻嘻哈哈地笑脸相迎，要是我，早一把掌飞丫的了！”

孙韶听了，顿时觉得脑有一个神经已经到不能再了，他呼了一番，举起一只手指对李瑞：“首先，一直不清楚况的是你，你现在从这里探去看看，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李瑞怔了一，不解孙韶此举何意。

孙韶没忍住，用脚踹了李瑞一脚，将他踹上舞台。

台观众本来绪就很激动，乍一看有人来，当即齐刷刷地看过来，此时，舞台上的灯光并没有开，整个酒吧都还是胡晃动的采光，众人只看到一个人影走上台，便纷纷以为是五的哪一位，或者是工作人员来了。

立即就举着手里的电版或者海报，摇晃着呐喊着，要五别解散，他们会永远支持五，求五别退歌坛什么的，什么声音都有，但是大意差不多都是挽留五的。

李瑞被这阵势给唬了一，在台上傻愣了十数秒才反应过来，匆匆跑回去，揪着孙韶的衣襟就问：“你什么？！”

孙韶慢慢拨开李瑞的手，继续举着一个手指对李瑞：“告诉你一是什么，一，你自一开始就错估了形势，音乐比赛这事，又不是博弈，两个人到最后从明面上就能直接看来谁赢谁输，输的那一方又输在哪里。”

“音乐舞蹈或者艺术，从萌生开始，就不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事，它惠及的人以千千万万来基数，大概都少了。这场比赛，从你找到梁城选定这个酒吧比赛场地开始，就不是你跟我之间能决定的事了。如你所见，面那些人全是今晚的评委，你觉得，在这况，你有几分胜算？

”

李瑞狠狠怔住，底带着些茫然地望向孙韶。

孙韶看着他这幅样就知，这熊孩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些，只觉得比赛就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他只知比赛要公平，就要从双方的各项资源去评判，却从来没有想过比赛的标准合不合理。

或者说，比赛的标准本来是合理的，就让来听的人决定谁胜谁负，谁得票数多谁就赢，很合理的一件事，但是他却从没有看到人心从来不是能量化控制的。

孙韶慢悠悠地举起两手指，“第二，我不签约是我自己的事，不是五还是旭，那都是朋友，我只说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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