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的女孩意识到了什么，疑惑地打量着凯特，问：“你认识他吗，米修斯？”

米修斯抿了抿，回过对着女孩：“我想和他谈谈。”

“……好的，”女孩说，“那我先去了，在楼等你。”

待女孩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了凯特和米修斯两人。

凯特看着米修斯左的那个黑罩，轻声说：“除了这只睛，你和三年前一样，米修斯。”

米修斯笑了：“是吗……可是你了。”

两人沉默片刻，米修斯叹了气，说：“凯特，抱歉……让你看见那些事。”

“你是指什么？”凯特别开目光，低声问。

“像是……当初那封信，还有昨天在审判所说的那些话……”米修斯抓着后脑勺，似乎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吗？”

“……嗯。”

“恭喜你，米修斯，”凯特看向他，“你炼成了哲人石，也被血族接纳了。”

米修斯苦笑：“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凯特？”

“不，”凯特平静地说，“每个人的目标都不同，就算你曾经放弃过炼金术，你也并不是真正的放弃了心中对哲人石的追求。”

米修斯沉默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他吐一气，说：“其实……最开始我的确有些害怕。我也犹豫过，是不是该让哲人石从这个世界消失……”

墙上蜡烛的火焰颤动着。

米修斯缓缓说：“可是在成为血族一年之后，我回了趟我的故乡。你记得吗……三年前遇到奥利弗的时候，他说过他的妹妹也和他的母亲一样，患了肺病？”

凯特回想了起来，了。

“我看见他妹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不行了……据说他的父亲承受不了这压力，早几天前已经独自一人逃走了，将她留在了家中，”顿了顿，米修斯说，“那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哲人石还是可以拯救别人的……她想要活去，为此就算付一些代价也无所谓。”

凯特的表有些松动：“刚才那个女孩就是奥利弗的妹妹吗？”

米修斯了。

他轻声说：“这个世界上和她一样的人还有许多。我并不是想为自己创造哲人石的事开脱什么，实际上在施展巫术的时候，我觉到了罪恶。之后每当我的‘血系’在为他们的哲人石付代价的时候，这罪恶都不曾消失过……可是我渐渐想明白，追求生命，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去，真的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

听着米修斯的话，凯特的神沉静而又认真。

“凯特，我了三年的时间把我想要的事想明白了……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并且已经为我的未来谋得了一条路，”米修斯握住了凯特的肩膀，问，“凯特，你可以来到我的边吗？”

这句话让凯特愣住了。

“当初促使我炼成哲人石的动力之一，就是想要靠近你的心，”米修斯苦笑着说，“我喜你，凯特。看到现在的你依旧留在伯威尔兹的边实在让我有些妒忌，可是，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你应该不会为了我曾经不告而别的事，生我的气吧？”最后，他的神近乎小心翼翼。

凯特蹙起了眉。

他在米修斯期待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缓缓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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