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爸爸妈妈几个字，孩随即皱起了一张脸：「宝宝追小鸟，爸爸妈妈就不见了。」

原来是走失了。

「哥哥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了。」抱起孩，向四周一望，广场上已经没有人，行空他们已经离开了，看着空的广场，心里竟然也觉得空的，摸不着半东西。

「宝宝的爸爸妈妈大概在大屋里，我们去找。」这里能避雨的地方也只有这些地方了。

孩：「哥哥的爸爸妈妈呢？也不见了吗？」自己是爸爸妈妈带来的，所以认为每个人的爸爸妈妈都应该会在边才对。

「是啊！他们也不见了。」他们已经不见很久很久了，久远的时间已经侵蚀了幼年的记忆，死去的家人，面貌都是那样模模糊糊的，记不清了。

宝宝圆圆的双不停看着霁云的脸，然后伸手抱住他：「哥哥，宝宝大以后嫁给你好不好？」

行空大以后要当云云的新郎。

「宝宝是男孩，哥哥也是男孩……」

宝宝笑着抬起：「没关系，妈妈说只要宝宝喜就可以了。」天真的脸带着任的笑意，好幸福的模样。

他好像，好像他的行空……

「如果，等你大时还喜哥哥的话……」如果还能遇到的话……

雨仍一直着，没有变大，也没有变小，让人怀疑老天是否要让它这样永无止尽地去。

雨相思，夏雨狂，秋雨凄凌，那冬雨呢？不知何时结束的等待？

***

经过广场中央时，行空曾停脚步，犹疑地望着四周。

「怎么了？」其他人奇怪地停脚步看他。

又仔细地看了一四周，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除了学生之外，还有父母带着孩躲雨。远地一对影，让他停了一目光，那像是一对父，父亲半蹲着背对着他，孩正在说着话，手中的伞遮住了上半，因此看不到父两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有云云就在边看着他的觉，因为云云望着他的视线，总是带着满溢的温柔与疼，即使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望着，他还是能觉得到。

对自己笑了一。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云云当然不会在这里，是不是他又开始想云云，才会有这么离谱的错觉。

「没什么我们就快走吧！天气好冷喔！不知会不会雪？」伸手接住冷冷的雨，很冷很舒服。

「当然不会，现在才十一度，会雪才怪。」这是一般人都会有的常识好不好。

「你又知了……这些雨还在天上的时候说不定就是雪，因为面的空气比较温，降落到一半才化变成了雨，变成了比雪还要温的雨……」

「真受不了你耶！那还是叫雨不叫雪……」

冷冷的，也许曾经是雪的雨丝，渐渐掩盖住离去者的声音，慢慢地，一个字—个字的消失、吞没。

***

「你去哪里了，怎么衣服的？」沈凌在办公室找不到霁云之后，正要开门离开，一半的霁云刚好自外面来，瘦削的上，带了寒意。

「得太的坏，不过至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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