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无法接受……明明是想要得到的事，却只能睁睁地放手。

这无力，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姜安闭上，曾经他以为早已忘记的一幕幕在前闪现。江萍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地上姜安还在动的，幼小的他承受着心里撕裂的痛苦，用冷静到残酷的声调说着埋葬友谊的话。明明想要留的，明明想要珍惜那份来之不易的友与崇拜，明明不想被父亲的话与妹妹束缚，却依旧斩断了最后一丝眷恋，毅然决然将自己投德的漩涡，承受永恒的拷问。

愧疚有什么用吗？愧疚无法挽回他幼时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朋友，愧疚无法挽回那个总是温柔笑着，底总是充满忧郁的奥布里大哥，愧疚无法寻回那个乖巧可的妹妹。一切都晚了，只会愧疚而无作为的话，一切都晚了。江安，你难想凭借这份简单的愧疚，就挽回属于我们的这份友吗？

别开玩笑了。

别开玩笑了，当初连我都没能到的事，怎么能允许你，轻易地得到！

姜安几乎是踉跄着奔楼，掠过惊讶的何琪旁，狠狠掰过江安的肩膀，着气，黑的眸中盛满疯狂旋转的风暴，“江安，知蒋雪茹当年怎么死的吗？”

初夏的树叶沙沙声消失了，温的光消失了，淡淡的轻风消失了。

江安动嘴角，声音涩沙哑，“知。”

江萍盛满不安的脸闻言变了个颜，她恶狠狠推开姜安，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你确信你知的，是真相吗？”姜安后退了两步，不依不饶。

江萍挡在哥哥前气愤地说，“这是我们家的事！妈妈怎么死的与你无关！”

这时何琪从后面赶了过来，见状拉了拉姜安，她能觉姜安的状况不怎么对。

“江睿文杀了蒋雪茹？这白痴的可能你也信？你的父亲当年那么母亲，怎么可能杀了她，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姜安声声落地，问着江安。既然你不愿亲手抓住这份友谊，那么，就让我亲手毁了它。

何琪震惊地看着姜安。江睿文是江安的父亲，蒋雪茹是江安的母亲。当年江睿文杀了蒋雪茹，带着儿、女儿四逃窜了两年后落网，被投监狱的事有蹊跷，但这事她也才模糊查了个大概，并没有定论，没想到姜安这会儿突然提起，难他知些什么？

江安尴尬地后退了两步，他低着逃避式地说，“时间来不及了，江萍，我们该……”

“江安，你就是个懦夫！”

“我们家的事，和你没关系！”江安站定，了个呼，恢复了定，“我自己能理。”

“能理？用什么方法理？”姜安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他不会给自己逃避的机会，“是睁睁看着母亲被妹妹推楼？还是看着父亲给妹妹罪？你到底还要照顾江萍到什么时候？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何琪眨了眨，努力消化刚才听到的消息。江萍……杀了蒋雪茹，江睿文是江萍的替罪羊？等等，怎么有。

江安脸苍白。

“要不要我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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