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小去，塔菲抱住怀里丢掉了生机的躯壳，从牙中挤了最后一句话，一个问句。

“为什么神明不能杀死神明？”

没有人能给他回答，也没有神能给他回答，世界规律地旋转着，严苛而密。

人类失去了两大领袖，重新陷混，接着希瑞尔教皇现，还未等教廷一方为胜利呼，希瑞尔却突然宣布退教廷，给予教廷重大打击，大陆陷比以往更盛的，真正的混。

群龙无首，各方割据的形维持了整整五年，五年后，一个名为安菲，带着面的男人以绝对的武力，悍的指挥能力迅速统一了大陆，建立了无上的维尔斯帝国。

天界，塔菲微笑着对旁的菲特说，“怎么样，被自己最忠诚的信徒背叛的觉？”

菲特盯着镜，镜上最后一块属于教廷的土地终于沦陷在了维尔斯帝国的军队铁骑。菲特关闭了镜，了最近不断使用而有些疼痛地太，不咸不淡地说，“只是从再来罢了。”

塔菲突然笑了起来，他显得很开心，异常愉快，良久，他停了来，愉悦地盯着菲特，“嘿，菲特，你知为什么神明无法杀掉神明吗？”

菲特心疑惑，安·维尔斯刚死的那一年塔菲曾疯狂刺杀过他，但总无法成功，甚至还没有安·维尔斯给他造成的伤害多。近几年塔菲又与他亲近起来，在争夺希瑞尔的忠诚方面与他展开较量，现在他让塔菲成功了，两人之间的仇恨应该已经消除了。神明的生活很无聊，菲特自认为这几年玩得还是很跌宕起伏，彩纷呈的，虽然最后让塔菲赢了这有些不。

“怎么？”菲特认为塔菲只是突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并无可疑之。毕竟这些年塔菲一直在纠结杀不掉他的事。

塔菲拍了拍手，清脆的击掌声响在空旷的殿。菲特低看着贯穿了的半截剑，再抬，满是惊讶。生命力在消失。

塔菲笑着解释，“因为能够杀死神明的，是人类。”

菲特好奇地摸了摸，上次被安·维尔斯刺到时也是这觉，他一直想知神明的寿命是否无法终结，甚至不惜利用希瑞尔来达成目的，可惜上次希瑞尔没能对塔菲狠手，没想到这次到了自己，更清晰地会到了生命力逝的觉。

塔菲垂眸，没有去看从菲特后走的着面的希瑞尔，有些意兴阑珊，“永别了，挚友。”

“嗯，永别了。”菲特很平静，“或许当时选择你作为实验对象是个错误，我该知的，无论我的布局多么巧，都会输你一筹。”

塔菲摇了摇，“你选择我是没错的，我本来就懒得活去，杀掉我，我不会有任何反抗。”他苦笑，“可你不该，不该把安扯来，又毁了他。”

“原来我是输给了他。”菲特的语气听不什么绪，“一个人类。”

菲特的骤然消散，天地间再没有一个名为菲特的命运之神。希瑞尔受着涌的力量，无声看向塔菲。

塔菲耸了耸肩，“哦，我们……我和菲特曾经过假设，人类如果杀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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