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刚才次寒确实动，有用他的望，没成想还不等完前戏，隶拙劣的侍奉就已经让他的消退了一大截。如此一再反复，主人、主人便是对他再包容，耐心也禁不住这么消耗罢。

“主人息怒！求您让扬检查一您的伤吧！扬蠢笨惹主人怒火，是扬该罚，请主人惩戒扬，”漠扬惊惧杂。次寒的怒火向来、也本该是他承受，可如今次寒竟然连打都不肯打他，宁愿自伤愤。

手臂终于好受了一，次寒照旧无视了可怜跪着的漠扬，一边活动骨，一边狠狠地鄙视自己：若非他是岛主，是老板，就凭刚才的行为，从调教师直接除名都不过分。

调教师因为隶的错惩罚自己，这般失态不是一句“懊恼至极”就可以推卸的。别说岛上那几位王牌，就连刚刚的见习调教师都不会犯这错误。调教师是被隶们当神明一般憧憬的角，纵然是有怒有喜，却不会有自轻自贱有失份的行为。莫说王牌们了，就算资格尚浅的调教师有犯错之须被警醒，也是在级别和用度上施戒，绝对不会受到隶规矩里的惩罚。

次寒如此，算是大大的稽了一回。

幼稚！白痴！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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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么想着，可次寒心里如明镜一般。他经手了那么多隶，名也有不少私，就连贴的近也不缺。这些隶不光是柯图利亚岛的家生隶，也有曾经份显赫的世家公或者驰骋一时英俊才；有天涯那样买来的外，也有见汐见月那般调教得当才送来的双生漠扬纵然份更贵一些，也全无优势。但是，次寒却慢慢的发现，从厌烦到无视、到教导、到耐心、到怜惜，甚至刚刚因为漠扬的愚钝他竟然如稚童一般失态自伤，这些他在其他隶上从来没验过。

“主人！”漠扬震惊失。

次寒一边平复息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

——“主人看你的脸得这么漂亮，红彤彤的那么好，特别想扇它们怎么办？主人想扇你的脸，这是罚吗？”——门前的笑谈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可现在主人赏的耳光却不是疼，而是是真真正正的责罚了。

次寒脸沉得可怕。

漠扬被此此景吓得一阵惊窒，半晌才恢复呼。“主人！”漠扬惊惶的重新爬回次寒边，被扇得红的脸凑到次寒手边。“主人，扬看看您的伤！”

是，是了侍奉还没开始他就惹恼了主人，主人不得解乏，心里也憋着火，隶的却不能抚，只会火上浇油。

掌嘴。

“主人，主人啊扬知您生气，扬没用，您教了我这么久，扬还是惹您生气求求您，别再忍着了，用扬火好不好，主人怎样罚都行的，”漠扬哀声乞求，“请您不要伤害自己了。”

“！”次寒自己也觉得可笑至极，居然一时脑空白的跟叛逆期一样自伤愤，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失态！

漠扬睁睁的看着次寒自伤，那一拳比打在他自己上难过千万倍。那是他的主人啊，是他决心虔诚侍奉的主人。漠扬宁愿受万般刑罚，也不能让主人委屈至此。

手腕上的痛延伸到整个小臂，一时半会儿算是动不了了。次寒全一卸劲儿，没好气的靠在防护网上，看到张失措扑过来的罪魁祸首漠扬哪里会有好脸。

两掌去次寒火气没消，呼也变得重，瞄一底期期艾艾跪着的隶又作势扬起手。然而他看见漠扬惶恐的抬脸去迎他的掌时，心里的闷火又冲了上来。

“咣当”一声，漠扬睁睁的看着次寒的手在半空中变掌为拳，狠狠地砸在索桥两侧的防护网上。

次寒一脚踹开爬过来的隶，眉锁。砸在铁网上的手有短暂的麻木，而后便似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