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把他拉近，抬起那张惶恐的脸迫视。

“先不用害怕，这不没说罚你么。”次寒替他理了理有些凌的发，把垂来的那绺拢到耳后。“我知你不怕责罚，一般的打一顿鞭板或是关几天禁闭，就是疼一苦一，也没哪个隶真正害怕这样的惩罚。你怕什么，怕这些么？”

次寒指了指漠扬用经划来的那些笔画。

“名义上是责罚，其实是难度更大任务——是怕这个么？”次寒看着漠扬慌张的睛轻轻笑了笑，“所以从接到命令开始就没有信心完成，甚至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求饶，执行起来的时候也是着走一步算一步，没有全局的计划，撑到哪算哪。”

“没有思考就自行行动，你这不是蠢是什么！”次寒说着，脆把漠扬整个拉到了自己怀里，抚摸着隶前净光的肤，舒适的眯起了睛。“隶陪在主人边，不可能每一个动作都等命令，不是说让你听话就是完全放弃了思考，如果我一句话不说你就打算呆呆的跪一天什么都不吗？”

漠扬用力摇。

“那，假如刚刚才接到我叫你写字的命令，也没有了叶给你盛，现在你会怎么？”

怎么漠扬安静的听完次寒讲的话，战栗的平静了很多。他的上半被次寒圈在怀里，脑袋正好倚在次寒肩膀，他小心的抬起，见次寒果真不像发怒的样，不自禁的在次寒肩窝那里蹭了蹭。

主人的手正无聊的在他背上轻轻拍打，漠扬也不动，在主人怀里慢慢闭上睛回想。次寒带他门，教他匍匐跪行、教他掌控迈步时的距离，命令他控控，还额外空时间来给他适应外的——其实每一项，都非常有助于他完成最后的这个命令。

次寒拿起他的手，漠扬指指尖那里尚且留有针刑的痕迹，被轻轻拨了一就忍不住直往回缩。漠扬察觉到次寒在碰他之前受刑的手指，不自禁的瑟缩了一，还是乖乖的伸平递了去。“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次寒轻描谈写的说，在漠扬针伤捻了捻。

差不多可以了吧漠扬上新伤加旧伤，拖着病殃殃的了那么久，在继续玩去估计得大病一场了。

“”次寒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稍微愣了，抬望向远方波浪翻的林海，危险的眯起了睛。

自从不在烈焰之舞会馆接收顾客行工作质的调教，次寒手的隶几乎全是来自柯图利亚岛的家生，“主人”这个份占得比重远远大于了“调教师”。这么时间了，他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玩的开心，还没关心过隶状况如何。

哪怕漠扬最开始确实是以顾客的角“雇佣”了次寒，次寒也没对他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