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次寒放他，用脚拨着漠扬双间那疲的东西，“不错，你确实要用受伤的手指拿起针，还要攒起力气刺穿这东西。”次寒冷笑，“不过，在那之前还有程序，就是——盐浴。”

漠扬大睁着双，中尽是未知的恐惧。只是听名字可以略的想象所谓“浸盐”是什么样的刑罚，只是放在次寒这里，他相信不会如字面一样简单。

漠扬瞄了一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右手，两片指甲已经脱落，地面上斑斑驳驳的血迹都是自己手上去的，让他快要疯掉的疼痛似乎沿着两手指蔓延到了整条手臂甚至整个，他不敢想还能承受怎么样的罚。

很痛，痛的快要命。但是这疼痛尚在忍受范围，甚至能够如主人要求一般保持不移动。当惩罚结束时，令他放松的竟然不是疼痛的减少，而是他真的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指令，这让他意外，甚至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欣喜和骄傲。

次寒没有额外斥责他不及时脸上的汗，反而在那恶心的黏腻抚摸他的脸，也算是小小的奖励。只是漠扬正于神度张的时候，本没有察觉这些细枝末节。

“盐浴很简单，就是让伤接受浸盐。”次寒净沾上的汗渍，亲自去取了一碟盐砂来。说，“只不过是兑盐，还是盐兑，就取决于你自己的表现了。”

漠扬看了一刻意放在面前被堆成小丘的盐砂，嘴里苦的要命。兑盐和燕兑虽然两样都是酷刑，但跟超侵透的盐泥比起来，至少还是的盐简直就是人的抚了。

“那么，现在让我听听你的选择吧，恩？”

用玻璃慢慢搅拌着碟里的盐砂，继而敲敲一边盛了不少的皿，次寒像跟他讨论天气如何似的，徐徐问，“盐和盐泥，哪个更让你喜呢？”

很难选吗？当然不会。

只要不傻的隶都知，“选择权”在自己手里的时候永远不要选看上去轻松一的那个。

漠扬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主人。虽然他的手一用力就钻心刺骨的痛，他还是没有换用左手。吃力的倒了一淡碟里，他连搅拌都没用，直接用那只脱了指甲还在滴血的指充当了搅拌的角。雪白的盐砂立刻染上了斑斑红。

漠扬咬着牙忍着剧痛用抖动的指尖在盐砂中均匀的搅拌了一圈，松散的盐砂勉凝结成了厚厚的一层糊状。不能再有更多分了，他想。他把指从盐层中来，指尖尚粘着许多盐粒，明明很细小的颗粒在大的疼痛中居然能够看的非常清晰：晶莹的盐粒一颗一颗的混合在伤上，被渗透的血浸透，他甚至能看清楚那些颗粒渐渐和血一起凝结成薄薄的一层。不知是不是痛的意识在渐渐离，也不清楚这些是不是睛正在看到的还是虚弱导致的幻象，清晰过后便是突如其来的眩。

“够了！”

一声低喝将他唤醒。漠扬抬，见次寒冷冰冰的看着他，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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