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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什么他也早就知晓了——也许不是罚，主人怒气之中，或许只是拿他气而已。

漠扬现在不过是刚刚接受训练的初级隶，他的级别甚至连一起上课的另外四名隶都不如，现在的境，的确不太适合称次寒为“主人”。

“咳”第二他没有忍住，气冲击咽让他不得不发声音。只是瞬间意识到这个声响也许会使主人不满，漠扬终于没有咽了后面几乎已经冲咙的。饶是经过两板，他的两颊已经红甚至血，漠扬仍然迅速而凶狠的猛了自己两个耳光作为声的惩罚。

漠扬听到命令意识地照，抬起的瞬间直觉一阵横风，“啪”的一声脆响，次寒手里的板重重的在他的脸上。

漠扬取了板，咬在嘴里，照样跪行回到次寒面前。他不敢在次寒正前方停留，只是在次寒坐的那张沙发右手方跪伏于地，掌宽的板被他捧在手中，尽可能的举过，以一献的姿态呈给他的主人。

“规矩来说，你现在是刚刚接受教育的初级隶，不能称呼我为主人。”次寒收回手里的板，舒适的坐回到沙发上，他看着战栗的隶淡淡的说。

可是尽如此，对他而言已经很难得了。一连几天面对的都是其他调教师，漠扬迫自己对其他人恭恭敬敬，百般顺服，如果没有超意志力压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跟凌羽翻脸。他在心理双重折磨痛不生，天知他看见真正的主人时多么的喜，只要次寒愿意分神看他一，莫说是寻常责罚，就算真去扒他的漠扬都甘之如饴。

——只有一个隶拥有了愿意认可、庇佑、教导自己，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真正主人时，才能够被允许使用“主人”这般亲密的称呼。

明知这不是在夸奖，漠扬当然不会谢，脸颊正被不轻不重的连续拍打着，更不敢俯去，他只好仰望着主人，求他快消气。

男人冷着脸审视他，没有训斥也没有命令，漠然的看着他诚惶诚恐的爬起来重新恭敬的跪好，顺从的把另一半脸测了过去供主人责打。

得不到回应的他到了恐慌，膝盖又向前磨蹭了几公分，双手用力也举得更，哀声乞求，“报告主人，扬把板取来了，求您责罚隶吧，主人”

漠扬埋得极低，手里的板好像有了千钧重量，压得他双臂僵无比。他跪着求罚，可是掌控者他的男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对他的乞求谄媚兴趣缺缺。惶恐很快席卷了漠扬的神，他觉得不仅是，连自己的声音都在微微的打颤。主人放佛离他很远，而且是越来越远。因为他屡次的无知和冒犯，放佛连一个怜悯的神都不愿施舍给他。漠扬只是自己去取刑耽搁的时间太，次寒失去了赐予自己责罚的耐心，所以才无视自己。

他恭恭敬敬的请示，“报告主人，板取来了，请您责罚隶吧。”

说完这句话，漠扬小心的压自己颤抖的声线，再一次抬起，把脸送到次寒的板底。他恭敬卑微的前屈着，双手背在后，一双睛盛满了惶恐和哀求，畏惧的仰望着居临的男人。

次寒也没有可怜他，不等漠扬稳定形，手里的板便再次到漠扬的脸上。

漠扬的越埋越低，的颤抖也没有停的趋势。经过这几日的课程他已经知，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主系中，并不是所有的隶都有资格使用“主人”这个称呼。所有尚未完成课程的隶以及被会馆接纳赋予不同等级的牌的隶，对自己的调教师只能称为“大人”，这已经显得很亲密了；对其他的调教师，则在“大人”之前加上对方的名字；而面对自己真正的掌控者、柯图利亚岛的三位岛主时，只能尊称更加疏远的“先生”，以示份疏离，尊卑有别。

尽之前漠扬自认足了心理准备接受各难堪的待遇，却不料每一项都锥心刺骨、始料不及。

纵然如此，漠扬还是不能掩饰逃避错误，重新爬回去跪好，他还是伏地认错，“罪叩禀，罪擅自声，求主人加罚！”应该说的规规矩矩的说了，应该的也规规矩矩的着，饶是如此，漠扬依然无法压制心的恐惧惊惶，他不敢擅自判定自己的好不好对不对，他只想知在上的主人对自己的表现有没有满意。他最怕次寒在惩罚的过程中，在对自己生新的厌恶和不满。

“抬起。”

次寒冷笑地看着他，手里的板在漠扬脸上轻轻的拍打，嘲讽，“不错，说话的规矩学会了不少，比以前倒是有礼貌多了。”

他不敢抬，努力把板举到次寒手可及的位置，请求次寒把这只板拿到手里。只是，居临的男人似乎对他的卑微无动于衷。

“求您赐予责罚，主人”

诚惶诚恐的举着那个手打板，漠扬重新跪伏于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尔后才颤声说，“主人息怒，罪愚昧难恕，叩请主人执鞭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