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是凌羽。”男人刻的审视目光从五名隶上一一走过，原本就无甚表的脸看上去愈发的威严。待跪在地上的隶们俯行礼之后，凌羽才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一次的晋级考试，你们便是记在我名的隶。”

“很不幸，你们是被退货的次品。我不你们之前的调教师是谁，也不你们之前品级达到过什么样的度，再次回到这里，你们都应该牢牢记住——你们，是上一位调教师永远的耻辱。”凌羽言语并不十分严厉，确是在讲述残酷的事实，底的隶们胆略微小一的已经开始发抖。

“这次回来，你们将重新学习最基本的礼仪规矩，同时作为惩罚，在每天的训练之外，你们每个人都将有额外的一百鞭帮助巩固记忆，明白了么？”

“是！隶明白！叩谢先生教导！”俯跪于地的五名隶立刻回答。不知是不是错觉，漠扬觉得有一个声音非常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为什么。

“在船上的这段时间，这个房间就是你们的教室。都把抬起来，记住这个环境，重要的是，记住我的样，免得以后噩梦的时候不知怕的是谁。”凌羽施施然坐，“我不喜外人来，所以，这里的卫生有你们几个打扫。如果再让我见到这些东西——”凌羽的目光移向桌上的盆栽，绿植已经有几片叶枯萎，掉落在桌面上，看上去很不雅观，“我会让你们尝到世上最妙的滋味，恩？”

漠扬看着那片枯叶呆了一，调教师冷酷的话语让他忍不住去看男人的脸，却不想与男人目光正好相对。漠扬打了个寒战，意识的上低。凌羽倒也没有刻意留意他，目光越过他，在几个隶上番巡视。

在漠扬发怔的时候，他边的一个隶膝行向前，悄悄的捡起那片叶，又用白皙赤的手臂拭掉桌面上的灰尘，然后悄悄的退了回来。

他退回来以后漠扬能明显的受到他不平静的呼，伏在地上的手都在颤抖。倒是凌羽先笑了声，“不错，有力。”

隶终于松了气，埋得更低。

“我不是让你们抬吗？来，你过来让我看看。”

“是。”被名的隶明显张起来，他又重新膝行过去，在凌羽面前抬起脸。

凌羽俯视着跪着的隶，轻声笑，“得还不错。”然而也仅仅是看了一便移开了目光，状似随意的问，“你叫什么？”

那个隶睛一亮，赶回话，“回先生话，隶雨橙。”

“什么？”

“隶雨橙。”隶初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听到凌羽问话立刻又重复一遍，然而最后一个字刚刚吐，便已明白犯了大错。

凌羽闻言，“哦？这两个字倒是不错，哪个主人给你的？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漠扬与其他隶早已明白其中利害，复又低跪好，等着男人的惩罚。

“求先生饶恕！隶失言，隶没有名字，求先生赐名！”邀不成的隶吓的脸上全无血，急忙叩求饶，吓的似乎都有了哭声。

漠扬默默的跪在一边，对隶的哭声心生厌烦：主人最不喜隶哭泣的样，这个蠢笨的家伙却总是犯错！

——想法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漠扬已然回神，痛楚酸涩。在他面前发号施令的已经不是他的主人次寒了。而他的主人，还不知会不会要他。

漠扬跪着缩了缩，似乎是被凌羽吓的惊颤不已，他听着凌羽对隶的训斥，痛苦的想象成次寒的声音。

“还记不记得自己现在的份。恩？”凌羽欣赏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并不在意隶的冒犯，只是说的话却让他们恐惧难堪。“还没有教规矩呢，就想着给我立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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