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不了！什么战士，你们和祸虫有什么区别，都是怪！为什么要牵扯上我们？要是没有你们这些怪……要是没有你们这些怪……”

“我……”

“怪和怪打就好了，不要把我们卷去！”

明泣不成声，不择言地漫骂，摔门而去。

小雅的泪静静过脸颊。

☆、第十六日

——第十六日——

“是吗，也许人类的路真的走不了。”

几天不见的168躺在床上，声音涩嘶哑一如支撑不住白袍的瘪开裂的肤。173俯视着老师，那上已再找不到往日的威严。

这样丧气的话，从前的168是决不会说的。

“老师，还有启呢，您的实验不会没有成果。以他的力量……”

173说不去，如果真如落雷所言，几百只祸虫同时来袭的话，启有再大能耐也不可能保护时雨在狂风般攻不受破坏。

更何况，启未必如你所期待的大，173在心中吐讥诮的话语：你的启并非完！

168费力地扯起嘴角苦笑，“启？谁知他此刻变成了什么样，还活着吗？”

“老师的意思是？”

“还是没有找到让人类变的方法，曾经那么有希望的实验竟然落得如此场，”168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叹息着，“小吉也是，启也是，都不过是悲惨的祭品。”

168志得意满的姿态犹在前，现在却陷绝望，大的对比令173迷惑。

“祸虫那狂野的本能太烈，仅凭意志人类无法战胜。”

168掳起白袍的袖，□的胳膊上满是渗血的撕扯咬痕，层层叠叠及见骨。173倒一凉气，波澜不惊的中闪过复杂的光。

这是老师自己咬的！

他将自己也当实验了？

可是他不是对启的结果信心十足吗？

“不！战士和普通人类不同，也许启可以对抗嗜血的本能，他一定会成为最的人类！智慧的脑、无敌的力量以及大的生命力……”

168眠般喃喃自语，仿佛这样自己就会相信，也很因此成为事实。

如此急于肯定，反而证明了否定的结果。

173突然觉得他的老师很可怜，但这凄惨的模样莫名地满足了173的嗜心，168对自己的不信任终于有了报应。

力量是一切，但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力量，当然创造不有力量的生。

能成为上佳祭品的不是你选中的启，是你扭曲了我的世界观，而你却因为区区一个实验品忽视了我的存在，对我有太多的隐瞒，扼杀了我应有的成就！

我们的追求被你扔到哪里了！

173的心在叫嚣，些微的同消失无踪。

“你错了，”173用无的冷淡语气陈述，“真正有资格成为祭品的不是启。”

168浑浊的睛怔怔地看向他。

“祸虫之恶与战士之善，正如人类生来有的善恶两重属，你是这样想的吧？但是，错了。与只能作为基的弱小人类不同，善恶两者都各有旺盛的活力，然而想要创造开启人类新篇章的大的，将这两者结合会怎样？”

173并没有等待回答，“不是你想象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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