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放弃地松开手沾上血的脸，“我说你啊，想睡到不惜动用武力吗？啊！这小家伙怎么总和我作对！”

“拜托，你几岁啊，别赖床了。力气这么大看来没问题了，好了，起来！”

“怎么不睡了？”

“噌”的一声床，两大步赶上，闪电住瞬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以为我看不你在说谎吗？”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的担心胜过气恼。

“你要去哪儿？”

将自己团成一个球，瞬从被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它主人预想的气势。

依旧是门还没完全打开，闪电朗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在屋回响。他上还缠着绷带，之前负的伤没完全复原。

驾轻就熟地从枕底绷带，抓住瞬的左手扯染血的旧绷带换上新的。他的动作极为熟练，可见平日里惯了。瞬老老实实地任他摆好，左手握了握拳伸缩几，站起来一言不发就要向外走。

闪电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自作主张地大敞开窗，让外面清新的空气驱逐屋里的晦暗，又一把掀开被，想将瞬挖来。

想起那时的受，瞬仍然心有余悸：悲怆凄惨的呜咽化为黏糊糊的实质，一丝一丝地侵袭令自己瓦解，理智被蚕得一二净最终连知觉都完全消失。不只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瞬默默地，咬着嘴。

“啪”。

闪电歪着仔细回忆那晚的景，“我只觉得那声音从没听过、很奇怪，但是对我没什么影响，只是起了一疙瘩。那真是祸虫能发的声音吗？听起来那么……悲惨？可能的话再也不想听。”

瞬目不转睛地凝视闪电，中银光倔地一闪一闪终于平息，他叹了气往回走，又坐在了床沿，闪电也跟着坐了去。

“别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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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太的温光线从打开的门涌来，瞬意识地拽起被连都钻去。

吗？”

“睡不着了。”瞬爬起来坐在他边，用手指逗小猫玩。

“嗯，猜到了。是因为前晚的奇怪呜咽声吧，居然就那么过去了，这太不寻常了。”

瞬揪住被一角挑衅地瞪着他，怎么样都不肯松手。

一时间二人无话。

“那个声音让我不正常。”

“觉自己从崩坏了。”

瞬抱起小猫让它松了，自己又窝成了团儿，但没一会儿钻了来，盯着闪电直瞧。漆黑的睛中银光乖乖地缩成亮，闪电被这样的神瞧得莫名其妙。

窝在枕旁的小猫被吵醒，爬过来张就咬上闪电搭在床上的。

闪电又使劲抖一被，瞬松开左手……

瞬似乎在苦恼什么，闪电在旁边静静看着并不促。沉默了好久，瞬终于决心般开：“我想去森林里。”

闪电想了一会儿才决定用“悲惨”这个词，然而对瞬来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词能形容的。

闪电轻轻笑声来：“也是呢，你整整睡了一天，昨天晚上才吃菜叶。再不晒晒太树也会枯的。先把绷带换了，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连自己人都打。”

“怎么连窗都不开，屋里这么暗，空气也不好……”

瞬没回，“晒太。”

一滴鲜红的血珠过闪电的脸颊打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