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待三位驾临献辰，与四位殿商议后再决定。”

“是么？我也有些意外。”洛自醉笑回，“不过，幸蒙三位陛的信任，我自当不负所望。”

“小小心意而已。”景王示意她们将礼盒打开。

景王摇首笑：“殿又作何想？”

淡淡的失落令他心绪不宁，所以才在夜徘徊。

回过神来，洛自醉望着树林的黑暗，皱了皱眉。总觉得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人的气息，隐藏着数不尽的危险——虽然应该无人敢来行刺杀，还是设一个阵势以防万一罢。

礼盒都撤了，人们也都袅袅婷婷地起退了。

借着淡淡的月，他穿行在树林中，许久才猛然醒觉，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

洛自醉叹着气起，独自到园里走了走。

宝玉、夜明珠、字画……雅俗一应俱全。

如此，午宴变成了晚宴，且一直持续到了戌时。

洛自醉抬首注视着两人，笑：“两位殿，我此行不过是传达三位陛的旨意而已，自会尽份之责。”

“小王和兄的一片心意，望殿能够笑纳。”

念

“殿还是收罢，不然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酒宴过半，景王瞟了他一，忽然笑：“此番的使者竟然是殿，小王与兄都觉得有些意外。”

汝王声：“请收罢。行年未经修缮，让殿住在那等地方，是我们兄弟二人未尽到待客之礼的过错。这些权当歉意，望殿见谅。”

罢了，既然他没有空暇来见他，便由他登门拜访罢。

“这……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汝王笑声来，喝了一大酒，也未再有什么回应。

“这……”

“景王殿，圣意并非你我能够揣测的。”

待到殿就剩他们三人，洛自醉要了一壶茶，一面斟茶一面淡淡地笑：“两位殿，鉴于献辰局势日益张，已容不得犹豫，三位陛决定预选择继任者。”

“陛很是喜。劳两位殿费心了。”

“我不过是一名使节罢了，难以收受如此重礼。”

人们递来的心和果，慢慢地品尝。既然他们如此有耐，他自忖应当能奉陪去。

“我虽受了时国师的委托，较为关注献辰之事，但终究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我从不多想份外之事。”

洛自醉只当使命已经完成，笑了笑。正待要告辞，乐声响起，几列舞姬翩翩旋转着。舞姿优，从未见过，何况也已经失去了时机，他只能静静地欣赏了。

看这两位似乎还有兴趣继续，洛自醉起告辞。对方礼节地挽留了几番，便放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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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不知清宁陛是否中意我们的贺礼？”

“不知陛们要如何预？”

话音未落，绵绵的便粘了上来，洛自醉面不改，微笑着望了一人们玉手上托着的各式各样的礼盒。

待回到行，已经是亥时左右了。

在榻上坐了半晌，却没有半分睡意。

“陛们可有属意的法？”

回到车里，洛自醉惊讶地发现，所谓的礼中竟还有两位人。思来想去，也不能就此将她们遣回去，只能暂且收着了。

汝王轻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