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近臣都投奔了他。这也是他的打算，他不会有后代，自然要选择帝昀成为任帝皇。

“我对皇位没什么兴趣，两位别擅自决定可好？”

帝无极回首望望帝昀，看他满脸无奈，不由得微微弯起眉，：“你若不愿意，便留给你的孩。”

帝昀红着脸看着他，似乎有些害羞：“王兄这是说什么呢。我没什么系，您尽可立您的孩为太。”

帝无极笑：“不是曾跟你提过么？我不会有孩。所以，献辰的传承就靠你了。”

“为何……”

帝无极也无意多解释，只是笑着摇摇首。

浩霖君也：“你若没兴趣，便好生辅佐云王殿。”

“那是。”

三人笑着，驱散了室的霾和死亡气息。

浩霖君忽然：“昀，云王殿是客人，不能失了礼数，我也有些渴，你去唤小侍端茶来。”

“好，我这便去。”

帝昀很快消失在殿。帝无极明白，浩霖君遣开他必有用意，于是在附近的案几前坐来，望着床上的人。

浩霖君双目望着虚空中，并未理会他。

好一会，他才：“殿，二十三年前，我曾到天牢探云王。”

面上虽依旧没什么表，帝无极心中却着实有些惊讶。关于生父的事，他所知的，无非是自几位旧家臣得知的片断。在家臣中，昔日的云王殿，是位亲善睿智、才识众、风度翩翩的俊雅人。他的品行和才能令所有家臣折服。因而，云王请他们回避灭门灾难的时候，他们忍辱负重，躲偏僻的乡里。继任云王归朝的消息传后，他们便冒险现了，一如既往地追随着小主公。

家臣中的云王殿，毕竟只是他们化过的云王。帝无极尚不了解生父。而今，又多了一位曾见过他的人了。

帝无极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又隐隐有些伤怀。他自生便从未见过生父与生母，这也是一悲哀罢。

“云王殿……托我传话给公主殿，不过，而今也只能转告殿了。”

为何现才告诉他？帝无极半垂双目，抿。将要去了，才将此事告知他，莫非是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前这人仍然不信任他？

“他说：虽不愿吾儿与这位殿为敌，但依他继承的血脉，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莫阻拦他去。孤数度梦见，吾儿登上皇位时的景。……云王殿的梦很准呢。”

浩霖君笑着，又咳嗽了一阵。

帝无极也浅浅地笑了笑。

“殿还说：吾儿傲视天，人品、才能、相貌皆是绝品。他继位时，火光冲天。九霄黄泉，一片赤红。”

火光？赤红？父亲的梦，预示着战火之灾么？

“殿，先前虽与云王殿为敌，我却素来欣赏他与公主殿。……此话我从未向外人提过，如今之所以告诉您，乃是请您一定要守护这个国家。先帝……对不起诸位殿，但他守护献辰之心却是真。多年来，他也一直在寻找公主殿和您。在他中，没有谁比殿更适合继承皇位。倘若当时他能赐遗诏，继位者必定是殿您……”

帝无极中透些微疑惑来。

浩霖君望了他一，笑了：“先帝十分寂寞。为王时尚且孤寂，为帝后更是万分孤单。于他而言，殿您就像另一个他，他怎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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