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室的踪影，不过，无法确认是何人。”

“对手藏在暗……目前还是中安全些。”

“不错。”

“圣上已许诺，此事完了，我们可随时随地。在这期间，必须调查究竟有多少人想要你我的命。知己知彼，方好应对行事。”

“你想去例会？”

洛自醉回首，望着凝着一张脸的洛无极，笑了：“不得不去。一者，那是观察献辰帝的最佳时机；二者，我还担心琰的状况；三者，比起自中离开，从行走风险小一些。”

洛无极脸舒缓了些，：“的确，四国界，商旅来往多，闲杂人等多，且地形复杂，方便我们脱离他们的追杀。”

“这几日，你去学士阁查查地图。”

“临行前，要与老爹他们别么？”

怀中的人沉默了许久。

洛无极低一瞧，洛自醉已然梦乡。他不禁俯首，以额抵住他的额，凝望着他带着些许惆怅的睡颜。果真累坏了，又或许——是想逃避即将到来的离别罢。

次日清晨，徐正司便差人来报有关后亟琰的消息。知他虽受伤，但并无大碍，且已启程返回溪豫，洛自醉也松了气，同时，更定了赴例会的决心。

中午，初言赶到中。

洛自醉、黎唯、宁姜陪他到见皇悦。

皇颢已旨将皇悦禁在她的寝中。皇悦也仿佛已经失去了意志，不不饮不眠，只是怔怔地在床上坐着。

四人跨公主寝，洛无极在外守着。

洛自醉、黎唯和宁姜在外殿便停了，目送初言如一团轻烟般飘殿。

白烟在皇悦对面停住了，浮在半空中。

初言温声唤：“殿。”

皇悦恍若未闻，仍是双目虚空。

“殿满心嗔念，久而久之，便走邪。如今遭受惩戒，也是因果缘分。”淡淡一叹，初言抬手，轻住她的眉际。

“殿就当是新生了罢。过去的公主，已经过去了。”

柔光一闪，皇悦突地张大，两泪痕落脸颊。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愿声，蠕动着嘴，向后倒。

看在洛自醉中，她的动作仿佛慢镜一般，绪，难以费解，又似乎十分简单。刹那间，对她的所有不满和怜惜都消失于无。

过往都已经消逝，没有必要再给人的未来刻上烙印。

心里盘算了一番，洛自醉转唤来侍从。

五人走，一路上沉默无言。

初言忽然轻轻：“七七四十九日后，她便会醒来。”

宁姜低声：“正好赶上大婚。”

“大婚？”初言有些惊讶，双看向黎唯。

黎唯颔首：“今圣已将殿许给豪州州官。”

“要京？”

或许觉得此事前所未有，初言淡淡地皱起眉。

洛自醉回：“驸是首批参加吏考的太学生，六年前的夏试状元。虽为寒族，如今已封作世族。人品相貌才德，均可与殿相。”这人也是他亲自挑选的。

宁姜想了想，：“我记得……他好像姓施，当时栖风二哥还兴了好一阵。”

洛自醉笑着。

“将殿许给寒族的良才，足见圣上推行新政之心。我也乐见其成。”初言的言语间听不任何绪起伏，形在空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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