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了什么让洛自醉愤怒的事。

但是，洛自醉应当已经原谅他了罢。

“无极，酒味已经消了么？”

无人应答。

今天晚上从见到他起，洛无极便在无缘无故地生闷气。他不知缘由，大概连这孩自己也不知缘由吧。

洛自醉抬手，闻了闻。特意让唐三多放了些香草，应该没有了罢。

渐渐凉了。

这孩，气得连也不肯加了么？

罢了，也该起了。

他站起来，绞的发，跨浴桶。

拿过搭在屏风上的里衣，正要穿上，察觉不对。洛无极知他极不喜被人瞧见，每回见他要起时，都会走屏风外。

现在，竟觉到有人正毫无顾忌地望着他——

他回过，对上一双凌厉冷漠的。

洛自醉轻轻一笑，：“逸，你真是好兴致，居然夜闯紫殿。”洛无极呢？他的目光往右移了移，就见洛无极涨红脸，一动不动地捧着盆站在原，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双眸都要火了。

封念逸冷冷地凝视着他，洛自醉笑笑，任他打量。虽然难免不舒服，不过，此刻也不能在意这些小事了。

忽然，封念逸如影一样迅速移到他边，扯住他的里衣，丢开：“告诉我，你是谁？”

他话里隐着极危险的影。

洛自醉淡淡瞟他一，：“洛四，洛自醉。”

“你骗谁？！你怎么可能是醉？！”

“逸，我得了失忆症，你便不认我了？”

“住！你没资格这么叫我！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连声冷笑，封念逸用力住他的颈，“快说！醉在哪里？！不说我杀了你！”

好难受！快要窒息了！

他不想死！

熟悉的恐惧和不甘填满所有理智的隙。

封念逸！别让我狠心排除你！你……你……

“快说！他在哪里！！”封念逸低吼，冷漠和平静一扫而空，复又是那狂神。

洛自醉合上。

颈上一松，他跌坐在地上，大着气。

“醉在哪里！”没给他恢复的时间，封念逸又一把将他提起来，咬牙切齿问。

右肩骨快要碎了！洛自醉皱起眉，冷：“我不就在这里么？”

“胡说！即便得了失忆症，醉的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你胡说！”封念逸吼着，忽然像想起什么，把他拖到灯前，一寸一寸仔细查看、抚摸他的肤。

洛自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每次停顿，都是一个细小的伤疤。最后，是右腹上一个暗褐的爪印。

封念逸咙间发一声低低的吼叫，犹如困兽的悲鸣。

他抬起，里竟满是泪。

“你是哪路的妖怪！竟占了他的！你……你！！”

洛自醉想要挣扎，封念逸的力却越来越大。他只能睁睁看着他自腰间一把匕首，狠狠地刺来。

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要活去！活去！

前一阵剧痛。

洛自醉看着自己的血满自己的上。

匕首刺得并不。

他抬眸看着封念逸，却没料到他的泪愈来愈多，已连连落了来。

“杀了你，醉的也死了。”见他望着他，封念逸冷，匕首，丢开，又拖起他向外走，“去圣！杀了你这妖怪！”

去找初言？这倒是好。不过，现在他神智不清醒，还能带着他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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