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小孩说混话。童言无忌。”

洛无极急了，眶一红，：“我……我见不得你受伤！我一定要保护你！像黎家伯父那般！”

洛自醉看他仍然惴惴不安，笑笑，伸手去抚他的脑袋。

洛无极避让开，吼：“别老将我当成孩！”

洛自醉的手落在半空。许久，他才放手，轻声：“你不就是个孩么。孩便想孩该想的事就好了。……变是好事，你去奋力罢。”

洛无极咬牙不语。

二人沉默了一阵。

“我……当日我，瞧见你从上跌，一是血，脑中都不知该想什么好。娘走了，爹走了，你又走了，我……我……”

“看你示意说没事，心中稍稍放些，没想到又有人来刺杀。”

“我果然还是个孩，都吓傻了。”

“我明明也能使，也能使火，也能使风，也能使电，为何都不能护着你们？只能傻傻地骑着僵在一旁，手脚都不能动，一也不能动！”

“我拼命对自己说，要动，要去救你。就算只能挡箭也好，也要去救你！可是动不了！它们就是不听我的话！”

泪来，洛无极瞪着睛倔地掉，死死地盯住洛自醉的脸：“动不了！我怎么这么没用！直到三伯父气势汹汹赶上来，我才能，过去看你的伤势。”

洛自醉想起当日，那半拖半抱着他、让他离开危险中心的人——“无极，是你救了我罢，把我抱到一旁。”

“我只能这些。只能把你们都抱到一旁避着，只能去你的毒血，但却怎么也不尽。黑的，都是黑的血！”

洛自醉一笑：“你已经尽力了。若是别的孩——你想想二皇、三皇和小公主，他们更是什么也不了不是？你保护了我们。”

洛无极听得，沉默了一会。

洛自醉笑望着他，又伸手抚抚他的脑袋。这回，他没有避开。

安静了半晌，忽然，他站起来：“我去煎药了。”

洛自醉目送他离开，回神见唐三恭敬地侍立在卧房门边。

“唐三。”

“公醒了。”

“这些日，想必你也辛苦了。”

“公醒了，小人欣无比，再苦再累也不觉得。”唐三斟了一杯，递给他。

洛自醉接过，喝了一：“当日……究竟如何？”

“小人听有禁卫军回报，公落受伤，便同常太医赶到猎场。哪知那边三公、拾月君和涧雨君正与刺客对战，形势危急。小人便同常太医四搜寻公。在草丛里找到了无极，也找到公、黎将军、陛和公主。送得四位回别院，常太医只能解公主的毒，对陛、公和黎将军的伤势束手无策。幸得国师来到，经他心救治，保住了三位的命。不多时，刺客也都消灭殆尽，没有抓住活的，三公、拾月君、涧雨君便回到别院。接着，三公锁了钟息山庄所有仆，清了禁卫军，小心护送你们回了京城。回京后，圣上震怒，将钟息山庄上百余人关死牢，将当日所有生还禁卫军禁闭盘查。但直到如今，事底细还未清楚。”

三哥即时判断十分理智。若非如此，便可能教应逃了。不过，也可能钟息山庄并没外人，是禁卫军那边了事，私放了刺客猎场。没想到黎巡挑细选的人中也有不少叛徒。洛自醉沉了一番，想起来，又问：“我当日束好的画，给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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