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面的女人。也是，右将军的夫人，肯定不会是柔弱的。洛自醉：“我明白，二哥那时说那些话，也不过想宽爹的心。我也不想和人争破了。”

“好孩。当年不假思索就救了悯儿回来，隐瞒了我们一年，直到无极世，悯儿过了，你还不肯承认。娘还以为你还是那么直的脾气，想不到也懂得思虑了。”了泪，洛夫人欣一笑，转而又想到什么，柔声，“醉儿，娘知你疼无极，定会觉得你爹无。但你爹他其实是面恶心善，当时在气上说说而已，你千万别恼恨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他怎么可能得弑杀稚童的事？何况，他平时也很喜无极，虽然嘴上不说，却私默许你二哥教他武艺呢。”

“我知。我给家里带来了危险，爹生气也是应该的。”

“你能想清楚就好。你以前想不开，一直钻角尖，娘真是不知怎么是好。啊，天不早了，你快些睡，明日一早，娘再来看你。”

“娘路上小心。”洛自醉送她门去，一直看她的影在月门外消失，这才转回房。

坐回床上，他思前想后，后悔自己意志不，又羡慕这些家人，过了许久，都没有半睡意。

正在考虑是不是该脆明天就向他们都说明白，一阵扣门声响起。

抬一看天，都有些发亮了，会不会是洛夫人？或者来看诊的大嫂……常亦玄？洛自醉起，拉开门：“这么早——”

话却停住了，站在门外的，正是洛家二公，洛自持。

洛自持仍和昨夜一样，冷冷淡淡的，瞅了他一后，低声：“自醉，先屋再说罢。”

“啊，请。”洛自醉退回屋。

洛自持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你还虚着，先坐罢。无极，你也来，关上门。”

屋没有凳也没有椅，大概这里人还习惯于席地而坐，洛自醉便在矮几边盘坐了。

洛无极从洛自持后探一张笑容晏晏的脸：“爹爹。”随手关了门后，他便跑到洛自醉边坐。

洛自持看了他们两人半晌，没有说什么，坐在了他们对面。

沉默的时间愈，洛自醉愈是明白，前这个人已经完全清楚他不是以前的洛自醉。有些心焦，更多的是黯然和决然。

“无极，给我些茶。”终于开了，却是这么一句。

“是。”

洛自醉稍稍舒气，心想着整个洛府中，最不可测的恐怕就是这位了，折在他手里也是应当的。

洛无极拎起茶壶，晃了晃，没有。昨夜虽然添了，但都被大伙喝了。他没有迟疑，拿起空杯，推到洛自持跟前。就这么短的时间，杯已是满满的。“二伯，用茶。”他又推了一杯到洛自醉跟前，仰着脸：“爹爹，喝。”

洛自持的脸上一丝笑容，只是极淡极淡的笑容，不过肯定也难得一见了：“无极，你控与火的力量又见了。”

“二伯，这算不得什么。在厨房没人的时候，无极曾经瞬间变一大缸呢，还给熄了的炉灶生了大火，差烧了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洛无极偷偷望了洛自醉一，垂了小脑袋。

洛自持只是喝了茶，没有任何责备。洛自醉也没有答话，心里暗这力量见不得人又危险，私一定要好好警告无极不能胡来。

“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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