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主动上前打招呼。

对于前辈，凌羽抱着十足的尊敬，规规矩矩地了声：“王导好。”

王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找化妆师一造型，回等李珂来了，一起试镜。”

凌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嗯。”

演员基本是定的，王导却依然调了试镜这一程，足以看他对作品的要求。凌羽换上了组准备好的衣服。那是一简单大方的大学校服，白衬衫黑西，收拢的腰线衬得他材修；化妆师走上前来，替他画了个淡妆，为了调那青涩气，还特地挑了只浅的膏替他抹上，凌羽抿了抿，尝到一果味。

有甜——他忍不住了。

这个举动倒是有些孩气了，化妆师刚想告诉他不要动，就见对方突然笑了一，细的弯成柔和的弧度，角向两颊微微扯开，带着羞涩地、蓄地几颗白牙。

化妆师只觉得睛被恍了一，仿佛前突然变了个人，那个有些冷淡的大明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学时期中温柔又帅气的学……她脸一红，连忙低去，不敢再看。

不远的王落舟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这小，戏还快。”

说是戏，却也不是那走火的程度，他只是变得温柔了一儿、细心了一儿，人却还是那个人，是戏外那个凌羽，而不是戏中的林承安。

这恰到好的拿，足以现他对演技的收放自如，就连王落舟看了也不得不叹一声后生可畏。

一个多小时后，李珂堪堪来迟，他是当大的明星，档期自然是挤满了的，加上这会儿路上有堵，到地方时已经晚了十来分钟。

王落舟对此有些不满，虽然没有直说，但只要稍微会看脸的都能懂——偏偏李珂被赵恒川捧上了天，这会儿翘着二郎坐在化妆镜前，还不忘低看手机。

凌羽坐在不远，看着那个年轻气盛的影，止不住的有些反。

太像了。

他想着，抓着剧本的手指了，在白纸上折痕。

李珂的存在像是把过去那些黑历史摆在脸上，凌羽看不惯他，就是看不惯曾经的自己——尽他要比李珂有实力得多。

凌羽也经历过跑龙，经历过在后台翻来覆去的背那只有一两句的台词，只为了一个可能连一秒都没有的镜。

相比之，为什么那个什么也没有经历过李珂，可以随心所得变成这样？

凌羽眨了眨，猛然回过神来。

李珂已经换好造型在那等着，王落舟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是这样的，在座的二位与我是一回合作，所以我特地向赵总名让你们两个试镜，女主那边一方面是实在没有档期，另一方面我们已经合拍过两三电影，均取得不错的成绩，对彼此也算知己知彼，所以这回试镜我也就没有叫她。”王落舟的目光落在两人之间，“就我现在看来，你们两个的形象还算符合剧本人，但电影不是照片，怎么表现才是重……剧本你们都看完了吧？来告诉我，你们对自己要演的角有什么看法？”

“我先来。”李珂率先，颇有几分抢风的意思，“俞铭这个人，就是那校园混混，桀骜自大，还非常叛逆，事也比较冲动……不过他对杨柳非常，这一从结局就可以看来……”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堆，像是写作文时的学生，生怕字数不够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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