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着凌羽：“怎么样？”

“……客很满意，并且表示如果效应好，愿意加合约。”

赵恒川笑了笑，很淡。“那可不再是这个价了。”

凌羽被这个笑容刺了一，偏过去不再说话。

倒是李珂见针的开，“我听说羽哥你的新剧已经过审了，是个大IP呢，粉丝基础多，肯定得爆。”

他话里几分酸意几分讽刺，凌羽听得清楚，也懒得反驳。

赵恒川瞥过一，突然：“新专辑发售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什么困难的地方，记得跟公司说。”

李珂是最近兴起的偶像派新星，人气如日中天，已经隐隐压过了凌羽。公司在各方面相当看好他，甚至大价钱替他投资了一青偶像的电影，剧本已经完工，宣传也打去了，主演名单定了大半，又请来了不少大牌客串，票房基本稳了。

李珂年纪轻轻，有此成就的确不俗——凌羽看着他，总觉得瞧见了几年前的自己，年轻气盛，也蠢得无药可救。

看这两人自顾自的聊了起来，凌羽也就不再自讨无趣，低声告辞了赵恒川，领着张淮离开了影棚。

晚上还有个饭局，是跟某个大老板吃饭，其女还是凌羽的粉丝，纯粹为了见他而来，凌羽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面，只得耐着作陪，脸上挂着半看不虚假的微笑，一杯一杯的往肚里酒。

他胃不太好，这两天又是来回折腾，饭局到一半的时候发了作，疼得一冷汗，偏偏又不敢表半，着将脊背直了，老板的女儿坐在凌羽边上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都只说是空调的。

等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坐到车上的一瞬间凌羽都虚脱了，脸白的跟纸一样。张淮吓了一，连忙问他怎么了，凌羽着痛的太，哑着嗓了句：“去医院。”

结果一通诊断来，挂了，凌羽在VIP病房眯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喝了粥就去赶通告了。晚上的时候收到赵恒川的电话，说是给他接了个综艺节目，周开拍，让小张调整一时间。

凌羽已经累到麻木了，也没那个心跟他力争，迷迷糊糊的了声好。

“……你嗓怎么哑了？回我给你送药过来，这几天好好保养一，别影响后面的行程。”电话那边的赵恒川语气温柔，凌羽听着，不知怎么的就浑发冷，他怔怔的望着前的空气，没由来得问：“你是不是恨我？”

话一，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赵恒川没有笑，只是说：“你想多了。”

于是凌羽慢吞吞地：“抱歉，刚才有醉了……”

“你胃不好，少喝酒。”赵恒川看了时间，“这样吧，晚我回去找你，先挂了。”

“嗯。”

听着话筒中急促的忙音，凌羽轻轻了气，将手机放回兜里。

像是忍耐到了极致后突然解脱了，他们之间本就不存在亏欠，自作多了这么些年，也该有个终结。

晚上赵恒川来公寓的时候，凌羽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上面正播放着李珂的偶像剧。凌羽看着打起了瞌睡，将怀里的猫咪抱枕蹂躏得歪七扭八。

赵恒川脱外，将双臂撑在沙发的靠背上，“这孩演技如何？”

这是明知故问，所以凌羽也没客气，“烂。”

“再详细呢？”

“烂的一无是——俗狗血的剧、浮夸虚伪的人设，只有傻才会喜这东西。”

赵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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