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住院手术，签字的那个人永远也不到我。”

“甚至等我们老了，其中一方去世，另外那个搞不好连葬礼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去参加。”

林枫语速缓慢，叉一一轻敲在盘上:“你想过这些吗？方悦，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喜？你不该在我上浪费时间，去找个好姑娘，生一两个孩，过正常的人生。”

方悦哑无言。

他承认，自己是真没想这么远。可既然林枫此时把问题全抛了来，就不能去回避。

否则他们之间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会有了。

大年初四，方悦接到远在蜈支洲岛的父母电话。问他恢复的怎么样，怎么过的年。他没什么心，三言两语简单带过，嘱咐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尽开心玩。

没心的原因是因为林枫正坐在他家的厕所桶上给生回微信。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晓他们的聊天容，又不知如何开询问。

毕竟是隐私吧，再说了，他们还没从“PAO友”关系化成“男友”关系，凭什么去打听这些。

等林枫从厕所来，方悦已经喝完第三罐啤酒了，正准备开第四罐。

“怎么一个人喝开了？”林枫走到他旁坐，从他手里拿走那罐啤酒，喝了两，“闹什么别扭呢？”

“□□的事你得着吗？”方悦脱而，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回呛的有过。

“……”林枫沉默片刻，把啤酒回他手里，冷冷:“不着。”

夜里，他们背对着背，一起失眠。

“你睡着了吗？”方悦问。

“废话，”林枫回答。

“聊聊天呗？”方悦说。

“聊什么？”林枫往床中间缩了缩。

“给你讲个故事，”方悦转过，膛贴上林枫单薄的后背，把他搂怀里。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它有两只尾四只耳朵……”

“扯淡呢！哪来两只尾四只耳朵的兔！”

“啧，你听着，憋说话，”方悦住他小腹，“再说话你。”

林枫心说：你还不如来我……

“这只小兔生活在山老林里，周围的兔都觉得它是怪，不愿意跟它朋友，孤立它，排挤它。还好小白兔足够，它在孤独中慢慢大，没有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自暴自弃，它坦诚定地面对这个世界……”

方悦拍了拍林枫握住自己的手。

“有一天，一只不小心闯森林而迷路受伤的小黑兔现在它面前。小白兔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它看着面前这只黑黢黢的不速之客，问：“你这个奇怪的小东西，你从哪里来啊？”

“小黑兔有些不兴，心想，我还没嫌你两只尾四只耳朵，你倒嫌弃起我来啦？但它忍着没有发火：“我从山林外面来。”小白兔很惊讶：“山林还有外面？外面是什么样的？”小黑兔想了想：“山林外面是草原，草原很宽广，很。”

“小黑兔在山林里住了来，跟小白兔生活在一起，慢慢养伤。小白兔摘野果，挖胡萝卜，啃一堆堆野草。它嘴上说着照顾你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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