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就要喝翻啦！

林枫的胳膊肘撞回来，伸掌在他上重重一拍，意思很明显：你给我撑住了！

方悦哭无泪，相当后悔自己多了那么一句嘴。

……

好不容易把这几个客送走，方悦撑在路边的灯杆上，直不起腰：“你他妈也太贼了！哪有你这样的人？骗别人说你胃溃疡刚院？你胃溃疡了吗？林经理。”

“你自己主动要求跟我一起来的，我迫你了？”林枫笑呵呵拍拍他肩膀，“别说，你还可以的。”

“那可不是，”方悦蹬鼻上脸，“爷我小一斤没问题！”

“是吗？”林枫摸包烟，自己了一，弹给方悦一，“我捡到你那天你喝了多少？”

恐怕不少吧？喝到连对象都不不顾的。

方悦一怔，随即叼着烟凑到林枫面前，侧起，将嘴里的烟对上他的，重重一。

林枫吓了一，但却并没有抗拒的动作，由着他就这样把烟燃。

细小的火星随着两烟的碰撞跃起来，散在空气中，瞬间消失不见。他们靠得太近，方悦带着酒气的鼻息在林枫脸上，酥酥麻麻，像只小虫顺着脸颊爬到脖颈，他禁不住伸手挠了挠。

“其实那天喝的不多，”方悦吐个烟圈，“但是心不好，醉的快。”

“怎么？被人给甩了？”林枫似笑非笑，“喝成那个样，难看的要死，我真该给你录来。”

录来？方锐完一烟，把烟杵灭，扔垃圾桶：“你确定？录来的话，前半分是恐怖片，后半分可就是小黄片了。”说完，饶有意地看着林枫笑起来。

林枫本来只是想挤兑挤兑他，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搭去了。他心有不甘，想了半天又不知该怎么怼回去，只好抄起手板着脸假装不兴。

方悦被这幼稚的行为逗乐了，一起了兴致，想跟他再多呆一会。

“诶，林经理。急着回家不？”

“怎么？又要请我喝酒？”

“别别别，您喝了酒是祖宗，我可不敢造次。今天五洲广场有个游园会，去不去？”

“……”

“去不去啊？去的话我请你吃宵夜，反正刚刚光顾喝酒了，也没吃饱。”

方悦有些兴奋的笑脸在昏黄路灯的照映显得活力十足，林枫不自觉跟着开心起来。他取肩上的公文包，方悦手里，笑：“行啊，走呗。”

游园会现场人山人海。林枫看着有发憷，心里打起退堂鼓：“哎哟，人太多了，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啊，”方悦把那包往上一挎，拉着林枫就往里挤，“走，今天请你吃个。”

什么，林枫腹诽，这时候在这这儿摆摊的，都是宰你一刀算一刀，又贵又不好吃。他被方悦拉着，在闹哄哄的人海里不停穿梭，像是没有尽。

林枫挤的脑仁疼，本想喊停，赶结束这次心血来地凑闹行为，可方悦握着他的手掌乎乎的，在这寒冬腊月里带给了他别样的温，他张了几次嘴，最终也没舍得放开那只手。

方悦带着他停在一个麻辣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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