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你在一起时，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彻底放松来，只用汲取你的朝气、你的坦率、你的认真便好。”程洲桓轻轻抬起他的，“洋洋，我很激你，也实在因为那个玩笑到抱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何辛洋看着那双不见底的眸，脑嗡嗡作响。

他怎么可能不原谅程洲桓？

父亲离世之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像程洲桓待他那般好。即使父亲还在，也比不上程洲桓的耐心周到。

“上床”的玩笑的确恶劣，也造成了令他生活陷困顿的糟糕后果。可归究底，起因却是他自己的错。

如果没有丢包裹，哪会被老板要求请客致歉？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钱，哪会偷耍只请“程老板”一人？

程洲桓有错，自己又何尝无辜？

何况程洲桓后来的事，早就能将那个玩笑的影响彻底盖掉。

有什么理由不原谅？

程洲桓又唤：“洋洋？”

他抬起，呼一，认真地说：“程哥，我原谅你，也谢谢你待我的好。”

程洲桓抱住他，轻声说：“谢谢。”

这天的晚饭是程洲桓煮的面，红汤上浮着青油油的香葱，麻辣。

何辛洋吃得满是汗，嘴油亮发光，好奇地问：“程哥，你怎么会我们这儿的麻辣小面？”

程洲桓笑：“刚来时被朋友拉去吃了一碗，辣得说不话，脑也嗡嗡叫，缓过来后慢慢回味，倒上了那个味。自己在家尝试着，怎么都不行。朋友说是佐料的问题，我们北方的面呢，材质比你们这儿好，但佐料只有很少几，他让他妈妈了接近二十佐料，我拿来一试，果然很好。”

何辛洋又“呼哧”喝了一，说：“你朋友的妈妈真了不起，这完全就是外面面馆的味！”

“这……”程洲桓略显无奈，“这就是在面馆买的佐料。”

“啊？刚不说是朋友妈妈的吗？”何辛洋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睛。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程洲桓声音放得很低，柔柔的，挠得人耳发，“后来他离开山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哦。”何辛洋耸耸眉，自觉不该打听程洲桓的私事，索埋吃面。

收拾碗筷时程洲桓说：“洋洋，我有两个建议。”

“嗯？”何辛洋了手，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以前就想跟你说，又怕你知我就是那‘程老板’。”程洲桓顿了顿，见何辛洋低睑，还微微嘟了嘟嘴，又：“现在你都知了，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何辛洋抬起，神认真，“程哥，你说。”

“第一，我希望你能辞掉快递公司的工作，到我的事务所来帮忙。”

“我……”何辛洋刚想说什么，却被程洲桓打断，“先听我说完。”

“好。”他住了嘴。

程洲桓：“你来主城打工，是为了攒钱念大学，对吧？”

“嗯。”何辛洋。

“可是据我了解，快递员的工作度极大，对的损耗也非常厉害。洋洋，你衡量一，照此工作去，你有多少时间看书学习？你会不会被同样参加自考的人甩很远？”

何辛洋浅浅蹙眉。

程洲桓又说：“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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