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他中止了崩溃之势。

“那以后呢？如果他再受到什么刺激……”

章晓很奇怪地看了秦双双一：“你好关心袁悦啊。”

秦双双轻咳一声：“应该的，应该的。”

章晓认为，袁悦应该不会再现这一次的危险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神，他现在和普通人完全无异，再也不是特殊人类了。

秦双双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更加忧心忡忡，但至少得到了比较明确的答案，还算是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了。

直到见到了袁悦和秦夜时，章晓才知秦双双为什么这么张袁悦的状态：她是在张自己的弟弟。

穹对这两个人的来访表示了极大的不满：“章晓要睡觉。章晓现在得多休息，你们不要吵。”

然而章晓住在这里就等于是休养，他每天见到的不是医生就是护士，早就烦透了。袁悦和秦夜时只听病人的话，完全不理穹，切地询问章晓他之前消失之后去了哪里。

所有的陈氏仪都已经给了委会，章晓现在比较担心的问题就是，自己的工作还在不在。

文委这个单位要被取消了，他也不是国博的正式员工，而委会那边虽然原本是希望他到三号仓去理和研究陈氏仪，但是这次了这件事，他们认为章晓这人比较无组织无纪律，因此也没再提起这一茬来。

“要失业了。”章晓说。

袁悦很善良地提醒他：“反正你和穹被扣工资三个月，一直都相当于无业。”

穹皱眉，不满地看着袁悦，认为袁悦已经被秦夜时同化了。

叨叨了大半天，到了袁悦吃药的时间，秦夜时推着椅把他带走了。穹给应河打电话今晚的菜：“章晓吃三荤一素一汤，我吃两荤一素一汤。”

每天负责给章晓送饭的应河此时正在整理文委的全文件资料，准备移国博。文委的所有员工不是躺在医院里，就是借机赖在医院里，他忙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冲着手机大吼：“你和章晓，回来活！”

穹：“你今天心不好吗？”

应河怒：“我跟秦双双说了，你和原一苇暂时都回来帮忙，最近太多事。你为什么不回来？章晓住院……章晓还要住多久？！你有必要每天跑医院吗？他生龙活虎的，什么不了？！”

他声音太大，连章晓都听到了，连忙跟穹小声说：“安安主任嘛。”

穹思索片刻，认真：“啊……不要生气了，你的眉已经很稀疏，照镜的时候没发现吗？”

应河愤怒地挂断了电话，认为穹已经被秦夜时同化了。

穹和章晓脆叫了外卖。

两人一起挤在特级病房的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章晓反反复复盯着穹看，像是言又止。

他跟穹说过自己抵达“彼”的事，他甚至还跟穹形容过自己的那个地方。穹没去过，没有任何印象，但章晓凭着记忆写来的文字，他都是认识的。

穹其实很兴。他开始跟章晓说自己在那边发生的事，说他在没通天塔之前，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故事。

在得知章晓抵达“彼”时通天塔已经被关闭了之后，穹曾经有问题想问的神。但他最终也没有问。

意识到章晓不断地看自己，穹想了想：“要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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