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就在他的书房里，所有的资料他都输了电脑，一方面便于保存，另一方面也便于查询。这个“数据库”里的东西，绝大分都是袁悦研究的时候查阅过的资料，袁悦检索了片刻，关于神合的资料便全数了来。

秦夜时坐在他的对面，看着面前的终端机：“……3万多条记录？”

袁悦抬起，镜上映着屏幕的反光，看起来很怪异。

“这里面大分都是病历记录。”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人和客厅酣睡的一条老狗，但袁悦还是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神合的前提是神剥离，但剥离是非法的，但是国家一直没台明确的法规，所以一直有很多机构在这件事。我的毕业论文是研究变异神，所以搜集了很多和神异常相关的东西，里就包括这些病历嘛。你慢慢看，不着急。除了剥离的病历，还有很多是从二六七医院里搞来的，这是我的秘密，你别跟你说。”

秦夜时被他影响，也跟着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很有地党接的气氛：“有剥离成功的吗？”

“有。但是非常非常少。”袁悦说，“什么是成功呢？有的机构说，剥离了就是成功，至于哨兵或向导本人会产生什么样的问题，他们不能保证。有的机构则表示不仅要完全剥离，而且要保证哨兵或者向导本人的神状况不会现任何障碍。但是这个时间是多久呢？三个月？三年？十年？他们能保证自己的病人一生都不会问题吗？所以现在所谓的成功，一般都只是指剥离，就是神完全从哨兵或向导的上消失。”

两个不同的神在理论上是没有合的可能的，就算是同一动，因为它们产生自不同人的神，因而也绝对不可能在毫无辅助手段的况合。目前声称可以无痛剥离神的机构很多，但敢去研究合的，则几乎没有。

“如果说剥离还在违法的边缘游离，那和合有关的，更是法律的空白地带。”袁悦跟秦夜时解释，“比如用动行不人的实验，这是非法的。神合也可以看作一实验，但是神是动吗？不是。它和特殊人群相关。特殊人群的神被合了，也就是说他的神是先被剥离，然后才合的。合没办法追究，那就追究剥离。可是没有成文的法律法规明确地说过，剥离是犯罪。小秦我跟你说实话，我研究的是神变异，虽然也接过一些合的想法，但真的没想过会有人合成功。现阶段大分的变异神都现在神病人上，钟妍那……我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看到。”

秦夜时小声抗议：“为什么叫我小秦？”

“除非被剥离的人死了，事态才算严重。”袁悦无视他的抗议，继续说，“但现在的况是，很多机构不到完全剥离，他们把人疯了，也算是完成任务。”

秦夜时在危机办工作，对这些事也略有耳闻，但是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机构的病历。看了大概两百多个人，他面苍白，匆匆从袁悦边走过，冲厕所里吐了来。

“对不起！”袁悦跟在他后，连声歉，“我忘记提醒你浏览的时候开启无图模式了。”

“没、没关系……”秦夜时漱了，圈是红的，脸是青白的，“有恶心，我没防备。”

袁悦觉得他这个样有趣的。

“你不是危机办来的吗？”

“危机办也不是整天看这些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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