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件地址，两人就告别了。

憋了十几分钟，在两人走向学院图书馆的时候，秦夜时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是谁？”

“学校老师。”袁悦低察看自己的预约的书归还了没有，差撞上一个踩着板溜过的少年，好在秦夜时险险把他拉住了，“谢谢谢谢……邓老师人好的，利用工作之便帮我找书来着。他有别的本职工作，现在主要负责学校里的实训课程。”

秦夜时把这两句话在脑里反复语意分析，最后确认：不是他。

袁悦的家在学院的图书馆后面，是他毕业之后跟这儿的老师买来的房。秦夜时觉得一路不讲话实在不好，于是地主动搭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住？”

之前检查人数据理系统的时候他才知，袁悦和自己都是从人才规划局里来的“特殊人才”，虽然没觉得袁悦有什么特殊之，但两人至少多了一个关联。这个关联当时没察觉有意思，现在秦夜时想起，很有些欣的味：我们两个人至少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以前跟朋友在这里住，这是他的房。我觉得住着舒服，所以就买来了。”袁悦说得有些模糊，“离图书馆近，好的。新希望的图书馆藏书比人才规划局的还多，而且更全。我平时没工作，都在图书馆里泡着。”

他仍一直低看手机，秦夜时不知他是真的很忙碌，还是仅仅不想抬瞧自己。

“对了，主任说今天穹和章晓在学院里训练。”袁悦总算抬，兴地对他说，“你好几天没见章晓了吧？一会儿咱们四个一起去吃饭。学院三堂的东西不错，楼上还有个小台，供应啤酒和烧烤。天气好的话还有烤全羊，很闹。二堂也很好吃，有个芹菜馅儿的饺，不知穹喜不喜。你给穹买的小海豚带来了么？说到海豚，职工堂里的番茄鱼豆腐汤也特别好喝，里还有菠萝和柑橘的小碎块儿，也不晓得怎么调味的，我一气喝一盆绝对没有问题……”

说起堂，袁悦没关住话匣，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没听到秦夜时回应，扭去看，发现秦夜时愣愣看着自己，心里顿时一张：“怎么了？我说和章晓一起吃饭呢，不兴吗？”

秦夜时正呆呆看他说话，看他一动一动的嘴，牙齿和，还有说起番茄鱼豆腐汤时眉飞舞的表，没提防被发现了，顿时脸上一红，移开目光：“什么？”

“能见到章晓了，不兴吗？”袁悦笑着问他。

秦夜时觉得有些伤心了。他没有不兴，也没有很兴，只是不喜袁悦用这样的神和吻，问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不喜我，而且跟穹在一起了。”秦夜时生地说，“以后别扯上我。”

袁悦还是笑着：“那你可以继续喜他，没关系的。”

秦夜时不吭声也不走了，站在原地瞪着袁悦。

袁悦知自己说错话，连忙牵着他的手臂往前走：“我错了我错了，师兄给你歉。以后不开这玩笑，知错了。快到我家了啊，请你喝好喝的。”

“我不是小孩！”秦夜时怒。

袁悦完全没把他的怒气放在心里，笑着说：“行行行，我知你不是小孩。”

秦夜时一团气憋在心里，想跟袁悦吵，想反驳他，但想了几秒钟，又觉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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