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了，我错了真的宁哥……我就是心里难受，钟妍是个妈，她孩死了，那难过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我也受不了，我真的……我跟凯凯看电视，一看到小孩我就开始哭，控制不住……我没办法啊老大，你别这样，求你……”林小乐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的双已经被蛇缠裹着，灰黑的雾气仍在缓慢上升，就要没过他的膝盖了。

这是他最害怕的惩罚。

这个人的神力量会行侵他的，扫他的神世界。而他完全无力抵挡，就像被人从里到外完完整整清洗一遍似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个个：五脏六腑会被倒腾几遍又安放回原，骨骼、肌、血会先啪啪爆裂再恢复——就算林小乐知所有的疼痛都只是对方神迫施加的影响，就算他的理智清楚地告知他实际上没有任何损伤，但这被行施加的、只存在于臆想之中的痛苦比真实的疼痛更可怕，它会从小到大，越来越剧烈，而你没办法昏厥，只要稍稍传递逃避和自我保护的愿望，蛇的信就会让他立刻恢复清醒。

他真的害怕。

云豹已经缩了回去，并且因为这个远比自己大得多的神施加的压力而瑟瑟发抖。

林小乐脑袋开始疼了。他又了泪，这回是怕的：“宁哥……”

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次你犯的错，我可没跟总还有会报告过。除了你，我，凯凯，谁都不知。我对你不好吗？”

“好……特别好……”林小乐哭得鼻涕都来了。他的恐惧和神的恐惧叠加在一起，效果十分惊人。

男人着他的：“可你还骂我。”

沉重的雾气忽地膨胀，像一个手掌，顿时将林小乐整个握在了里。

有丝缕雾气从门里淌了去，经三楼地面，顺着楼梯飘散。

一楼看电视的女孩已经释放了自己的神，一只蓝睛的布偶猫依偎在她的旁，蓬松的尾足有平常的四五倍，正圈着女孩。

女孩摸着布偶猫的，它有两只小角，像是颈鹿上的所有。女孩那角，抬往上看，只见一丝灰黑雾气从上而逸散。

她冷得一抖，竖起耳朵时还能隐约听到林小乐被闷住了的惨叫声，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变态”。

耳朵里轰地一声响，章晓被吓了一，立刻摘刚好的盔大气。

穹也摘了自己的，转瞧着他：“你怕这个？”

章晓是怕的，但不愿丢面，直起腰说：“就是有儿突然，被吓的。”

严谨示意他俩带上盔：“那我换一个，不要世界大战的剧了。”

穹：“世界大战是什么？”

“回家让章晓给你讲。没必要记住障碍的标志。”严谨快速说，“当自己置于城市之中就行，这次选丧尸……”

章晓一愣，大叫：“不要丧尸！！！”

严谨：“太迟了。”

从盔看去，原本杂单调的实训室已经变成了黑夜中的废城。三人站在路中央，路面停满了已经无法启动的汽车，敞着，蒸气从面冒来，还有似有若无的撕咬声。路灯上的灯还是好的，但斑斑驳驳都是血迹和划痕，几枯槁且残破的尸堆在路灯，有一位还亮满獠牙，徒劳地伸手臂往上抓，但开了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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