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保护域，陈氏仪缺少一个稳定的启动空间，极其容易发生类似819事件那样的事故。当年建造保护域费了一年多的时间，你们现在能立刻造一个来么？”

秦双双愣了：“一苇不能启动吗？为什么？”

周沙瞥她一：“这个我们就不能说了。文委和陈氏仪的保密原则是很严密的，这是当年你们危机办审通过的规则，我们可不能随意改。”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秦双双和付沧海虽然大概知陈氏仪可以用于回到过去，但却不知它如何启动，也不清楚怎么作。秦夜时当时到文委去送文件，秦双双让他注意一保护域和陈氏仪，但周沙看得太严，秦夜时甚至连保护域的模样都没看到。

付沧海摸了摸自己密的发，问了个问题：“能启动陈氏仪的向导，是你从当时从我手里捡走的那个废柴吗？叫什么？章晓？”

穹打开保护域的时候，章晓坐在保陈氏仪的黑铁柜前，正看着它发呆。

他满是汗，发透了，沾在脸颊上，让他看上去似是瘦了些，憔悴了些。

“开不了……为什么开不了……”

看到穹走到自己边，章晓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为什么打不开……”

“非工作时间，应河会使用他的权限锁定柜，打不开的。”穹蹲在他边，着袖给他汗，“回家吧。”

章晓躲开了他的手，掏手机要给应河打电话。

穹抢他的手机：“你疯了！应河现在在危机办开会，他已经知你了保护域，所以我才会过来。你现在给他打电话，你想说什么？你想让他开柜？不可能的。在文委，陈氏仪只能用于查找文线索，不能有其他用途。”

章晓闭了闭睛，再睁开时穹看到他睛红了。

“我想救他……我想救他，我要救他……”他嘶声，“我是一个向导，向导的作用不就是保护别人吗？我能打破欧得利斯垒，不就是因为注定我要这件事吗！”

冰冷的手掌去他鬓角的汗，摸了摸他的脑袋。

穹一路飞奔过来，手和脸都是冷的。他手心里的凉意和寒气让章晓打了个寒战，但因为激动而发的脸颊却觉得很舒服。

他并没有觉得害怕，也没有现任何反应。和穹靠得很近，他能觉到穹上似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但极度的悲伤和哀痛压抑了他的所有知，他任由穹去汗，任由他以从未有过的温和拍了拍自己的背。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穹低声说，“我陪你。”

章晓呆了一瞬，随即摇：“不行……我这是违规，我会受分的，你不能去。而且，而且我现在绪不稳定，非常危险，我不能保证……”

穹捧着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

“我是一个哨兵，哨兵的作用不就是帮别人抵抗危险吗？”他低声说，“我们是一个小组，不就是因为我们必须一起行动，应河才会这样安排吗？”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一句：“而且除了应河，只有我才知怎么开这个黑铁柜。”

然后章晓就看着他从黑铁柜的底拉一块方形的、可移动的数字面板。

“我们现在是同合污了……这个成语是这样用的吗？”穹说，“你千万别告诉应河我知这柜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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