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仪和陈正和团队的事，他甚至还暗示自己去问应河要终端机密码，去窥看只有理层才能接的机密资料。

自己是他唯一的信息源。

方才的恐惧太过庞大，它一时还无法消失，章晓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去想了。

他摇了摇，起走保护域，去找应河。

应河正在一张A4纸上写今晚的活动安排，见章晓脸很糟糕地走来，连忙让他坐。

章晓直接跟他说了自己在陈氏仪里看到的事。

“1985年的时候，陈氏仪的团队为什么会被行解散？”他问应河，“量产机已经制造了一百多台，为什么要销毁，为什么现在只剩这几台？”

应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十指叉放在腹上，背脊后靠，拉开了与章晓的距离。

这是一个防御与自我保护的姿势。

“你其实不必知这么多。”应河沉声，“这不是你应该知的东西。你刚刚说的，大分都是不可公开的保密容。”

“原一苇和周沙都知陈氏仪团队被行解散的事。”章晓经过梳理和讲述，已经清醒和冷静来了，“这也是保密容？”

“恰好只有这分不是。”应河慢吞吞。

他从桌拉一个小键盘，手指飞快移动。片刻后，章晓听到应河桌上那台终端机发了开机的提示声。

应河输密码之后打开终端机，很快找到了当时的资料。

“你已经看到了0005号侵陈氏仪的经过，所以这分我无需跟你保密，但我也只能告诉你这分的容。”应河转看着章晓，“陈氏仪团队被行解散的原因是，团队里面了鬼。”

量产机研制成功，等于是陈氏仪团队完成了他们当初的目标。那一百台量产机被存放在国家等研究院0625号实验基地的保密仓库里，这是陈正和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也是保存陈氏仪最好的场所。

但一个月之后的例行检，安保门发现保密仓库的密码锁开启的次数比有明确记录的多了一次，这说明有人在无报备、无批准的况打开过保密仓库。

仓库里当时存放着许多东西，等他们检查到陈氏仪的量产机那里时，已经过了大半个月。随后安保门的人发现，有一台量产机丢失了。

这个失窃事件异常严重，报告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报到了危机办，危机办一边继续向上通报，一边立刻令封闭了实验基地。

“事故调查的结论很快就来了，有人偷窃了量产机。陈氏仪研制来的时候，和赞声一样多的是反对声。因为这次失窃事件，反对的声音越来越，最终通过投票得了解决办法：量产机不能留，所有的量产机都必须被销毁，只留一个原型机就行了。”应河缓声，“所以危机办立刻开始了销毁活动。不过还剩十台的时候，销毁活动又被急叫停了。”

团队的抗议终于起了效果。最后的十台量产机和原型机一起以更严密的方式被封存了起来，作为日后研究的对象。而团队因为保不力，被勒令行解散了。

在解散之前，他们把与陈氏仪相关的关键资料都给了上一级的保密机构，什么都没有留来。

0005号启动者侵陈氏仪的事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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