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么？过量使用抑制剂会引起减退，功能障碍，减少，激素分量减少，第二征发生易变化，就是男的变女的，女的变男的……”

章晓脸都白了。

“行了行了，她骗你的。这瓶你都带着吧，见到穹就吞一颗。刚刚最可怕的不是你倒，而是你一直在不停地鼻血，穹没办法了，不敢碰你，远远走开你才稍微好儿。”原一苇指指桌边放着的一个纸袋，“他今天又迟到了，给你买糖炒栗去了。”

章晓看着那纸袋，鼻，果真隐约嗅闻到了甜甜的香气。

他真的一儿都没有生气，完全没有。得知穹骗他的时候确实觉得不太舒服，但很快那不舒服的劲儿也不见了，他仍旧期待着和穹的每一次见面。

这袋栗几乎要让他兴得坐不住了。

周沙拿起纸袋打量：“靠，这家店很贵很难买到的。他不是没钱了么，上个月的外勤也没过几次，哪来的钱买这个？”

章晓心说他有钱呢，我给他的一百块，罚款。

“穹呢？”他拍拍自己发的脸，“我跟他说谢谢。”

“他在应主任办公室里。”周沙说，“主任似乎在骂人，我刚刚听到的。”

“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遍了，穹。”应河声音都哑了，“笔记的分析和寻找，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只需要找到线索。先脚踏实地地把现在的工作好，如果本馆那边的分析工作完成了，可能也会需要我们这边的帮助。到时候我优先考虑你，行不行？”

“东西是我们发现的，本来就应该我们去找。”穹毫不让步，“我不是抢功劳，但我们了最危险的事，为什么最后解析和考古所得的荣誉，全都和我们无关？”

应河疲倦地扶额：“使用陈氏仪行空间迁跃并不危险……”

“那819事件怎么解释？”穹打断了他的话，“除了章晓之外，我们每个人都知819事件，但没有人说得清楚它是怎么发生的。我认为819事件应该作为一次严重的工作事故，每一个文委的成员都必须清楚地了解前因后果。”

“我会跟章晓说，但不是现在。”应河捶着桌，“穹你有没有搞明白，章晓太重要了，没有他我们本无法启动陈氏仪。819事件什么时候说，怎么说，会不会引起章晓的恐慌让他放弃这份工作，我都需要斟酌。”

穹把手里的一沓纸张扔在应河面前：“没时间让你斟酌了。这是我的报告，你可以仔细看一看。章晓很奇怪，他不是我们常见的那向导。他能打破欧得利斯垒。”

正在数报告字数和页数有没有达到自己标准的应河大吃一惊，猛地抬起来。

他脸上全是无法置信的震愕：“不可能！”

“我和章晓都跟欧庆说过了话，你说可不可能？”穹立刻反驳。

第13章 家（4）

在所有关于时间与空间穿越的命题之中，有一个很难回避的问题，即先祖悖论（*）。

一个人穿越回过去之后，他如果不小心杀死了自己的祖先，那么未来的他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他不存在，那么“穿越回去”和“杀死祖先”这两件事就不可能发生。

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一个固定的环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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