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说，“我看过的，有电影叫，里面的大BOSS就是怪侠裘德洛……”

“那是污蔑！”应河怒，“裘德洛是英雄！拿回去看！一个月看完，给我写个不少于一万字的读后！”

挎包里装着几本书，十分沉重，一路走回清华小区，章晓累得气吁吁。

杜奇伟正守着个大瓷盆吃面条，见章晓回家了，立刻招呼他和自己一起吃。

章晓就中午在九哥茶吃了便餐，一个午奔忙，确实饿得慌，坐来稀里呼噜就吃了大半盆面。不算好吃，但好歹是在家里，他吃得很开心。

他和杜奇伟又是一周没见面。忙于各兼职的杜奇伟现在尝到了当狗仔队的甜，辞了大分兼职工作，只保留了咖啡馆里的那一份，其余时间全心全意当狗仔。

最近在跟拍一个当红影星，所有狗仔都知她有个私生女，但就是一直没拍到，相当愁苦。杜奇伟把这当一个大挑战，劲十足。他的神是一只威风的乌雕，给了他狗仔队事业极大的帮助。

杜奇伟可以跟章晓讲自己的工作容，但章晓不能告诉他任何关于陈氏仪和文委的工作细节。杜奇伟表示理解，并且极快地转换了话题：“你跟那个哨兵有啥展没有？”

“我们一起外勤了。”章晓想了想，“发生了一些事，有好有坏，不过都有趣的。”

杜奇伟用一看孩的慈神注视着他：“兴吗？”

章晓笑了。

他以前盯着穹，是自知没有任何发展可能的自我满足。但现在这心变得了，像是原本笼在雾气里的秘密之所，终于显了更清晰一些的廓。他不能拥有它，但他能看到它。它一天天更，章晓享受着这个逐渐的过程，至于他能否抵达，能否，他没有仔细想过，更没有向往过。

“兴。”他笑着回答。

第二天，他据应河的要求，去寻找原一苇学习。

原一苇和周沙在会议室里算账。原一苇帮周沙念扣钱的项目：“穹，迟到十八次。周沙，迟到一次。穹，擅自碰珍品四次。穹，值班之后忘记关灯两次。穹，带保护域二十三次……”

“别念了，没钱了。”周沙说，“我的个妈呀，穹怎么活？他十二月的工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全了小金库。”

章晓很好奇：“穹不是住在应主任家里么？他是应主任亲戚，你们还敢扣这么狠？”

“应主任扣我们的钱也是狠的，你不知。”周沙也没抬，在表格上属于穹的那一栏上拼命打叉，“不过穹本来没多少钱，这扣那扣的，我还真有些可怜他。”

“临时工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钱。”原一苇见章晓很吃惊，于是跟他解释，“穹现在基本就靠外勤的补贴撑着了。”

这是章晓一次听到穹是临时工的事。穹是他接过的最大的哨兵，这样的人只是一个临时工？

“笔试没过，所以连面试都不了。”周沙说，“现在临时工也是要考试的呀，得可严了。”

“笔试很难吗？”章晓问她，“我觉得简单的。”

“不难，都是基础题，可是穹很多社科类的题目都写不来，科技类倒是快的。”周沙抬看原一苇，“当时是我俩改卷对吧，穹偏科特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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