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识的。

青瀛环听着青竹小鸟带上天的消息，得意的朝绪卿洁白的牙齿。

绪卿顿了顿，替阿团又了嘴，“以后莫要吃青瀛给的东西，这样听懂了吗？”

“喂——”被嫌弃的青瀛声，掐起腰来打算争辩一番时听到了竹叶小鸟带来的消息，连忙放掐腰的手，匆匆找来小仙童看好渊源，对绪卿，“来了，云隙遇见那妖了！”

云隙遇见的那妖正站在祁沅国陵之中，望着那一排肃穆的牌位怔忪。

陵悄静无人，唯有白蜡烛静静燃烧，烛光窜动。

他负手凝视最后一只牌位，漆墨的龛前摆了一株染着残霜的墨悲鸣，他中微微一动。

“钦封。”云隙的声音在他后响起。

云隙望着他的背影，握手中的半张面，颤抖，中染着雾气喃喃，“钦封，你告诉我怎么能让单儿回来好不好……”

他看起来像快哭了，声音沙哑，“我把欠你的修为还给你，你要什么我都为你寻来……”他拽住钦封的衣摆，“我求你，你把单儿还给我吧……”

陵中的烛火染着淡淡青烟，一丝一缕的晚风钻了来带着文白山青竹的苦涩弥漫在屋中。

钦封低看着云隙，抬手抚摸着他后脑，指尖缠上他的发丝，听在他自己怀里哭来的小蜗，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盼了几千年，盼他能在这只小蜗的心中留一毫之地，他等了他几千年，等他能心甘愿的念上一遍他的名字。

可他从未想到有一日能见到云隙这般恳求，在他的怀中泪喃喃。

钦封眸发暗，心疼的无法呼，他见过的云隙是偷吃了他的修为，醉醺醺用角朝他比小心心的傻蜗。他见过的云隙是古灵怪坑他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傲小蜗。

可他从没见过这般痛苦难过的云隙。

几滴泪渗透他的衣襟落在他的，让钦封仿佛置烈火焚烧，即便是湮灭在冥火之中也没有这般疼痛难忍。

他低用拇指抹掉云隙的泪，无奈的勾起角，拉住他的手，着那半张冰凉的面，温声问，“云隙，有了牧单记忆的钦封和有了钦封记忆的牧单，你想要哪个？”

云隙瞪大睛，听见殿外传来竹林在风中窸窣声和从遥远半山腰隐隐飘来的缘非寺宁静的铜钟声。

钦封用法术化一只藤编小凉塌，拉着云隙坐在上面，自己蹲在他前，仰望向他，“之于钦封而言，他是怨的，怨你等了千百年却没等到你的心甘愿，他费力想将你困在他的前等你发现他对你的，却直到被奎避命不久矣才等到了你的一串墨海玉珠。”

云隙闭了闭，“对不起。”

钦封笑着摇，“你没有错，倒是我心甘愿。”他亲了亲云隙的手背，墨的眸好似一池倒影了漫天星辰的潭。

这样的眸让云隙微微愣住，哑然念了句单儿。

钦封继续，“至于牧单而言，他是恨的。他恨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无法能久久陪在你的边，又舍不得让你尘世辗转去为了寻他而颠沛离。可他又妒的，妒忌同你定亲的钦封，能为你宁肯伤害自己的钦封，妒他识的你千年，陪了你千年，妒他让成为你记忆中不可磨灭的记忆，妒他有能上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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