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布里也醒了，迷蒙中蹭了蹭帕罗德的脸，“早安”。

终于到了布里生产的时候。

帕罗德将布里送到祭祀那里，祭祀将帕罗德拦在外面。

很早以前，神兽生时会自己划破雌的肚钻来，后来，历代祭祀积累了许多经验，发现用锋利的刀割开雌的肚，伤比较整齐，合以后容易愈合。祭祀给布里上了麻药，刀在火上消过毒，问布里，“你不跟帕罗德告别吗？”

经过几个月的调理，祭祀对布里的状况十分了解。

两人心知肚明，布里恐怕持不到再见帕罗德的时候。

布里摇了摇，昨天，他已经给桃树和田地里的番茄浇过，卧室的窗台上摆了几枝新的桃，给帕罗德和幼崽的衣服也都归置整齐，放在衣柜里，新鲜的菜已经洗净放在厨房的桌案上。两个幼崽的名字也已经跟帕罗德商量好了，神兽叫鲁诺，小儿叫古勒法。

到了告别的时候，他不知该如何开。

在这世界的十个月，是他最开心的时光，将他从过去的影中拯救来，让他的心灵得到里治愈。

时间过的这样快，来不及和心的人走到白。

布里在死前的梦里，最后一次见到了兽神和小儿。

他悲悯地望着布里，却无法让布里留来。

“如果你见到他时，还记得我说的话，请告诉他，我很他。”布里笑中带泪，了依然在熟睡的小儿的脑袋。

帕罗德在祭祀门外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厄古斯在一旁安着他。

厄古斯明知布里大概命绝于此，他却庆幸曾与布里作约定，给了帕罗德几个月的幸福时光。狼族生来淡漠，厄古斯觉得布里的死，可能会让帕罗德痛苦一段时间，但族里雌很多，这痛苦，很快就会过去。

过了很久，帕罗德都没有听到新生儿的哭声，空气中只有烈的血腥味，让他越来越心慌。

终于，他听到了祭祀向门走来的脚步。

他的手颤抖地放在门板上，隐隐在拒绝即将到来的噩耗。

门开了。

“来看看你的幼崽吧。”帕罗德两僵地跟上，走房屋，两只幼崽，其中一只很健壮，生来就是人，脑袋上还有一缕红的印记。另一个瘦瘦小小，呼很浅，睡得很香。

他没有去抱自己的幼崽，看向祭祀，中带着一丝乞求，张了嘴却没有声音。

祭祀叹了气，将他带布里所在的房间。

布里的一只胳膊搭在床边。于对死者的尊敬，伤已经合起来，可烈的血腥味让帕罗德觉得窒息。

他双手颤抖地握住布里的手。手上还有他尚未散去的温。

这时刻，帕罗德觉得自己无法将现实与自己的认知统一起来。

他知布里死了。这一认知让他无法思考。

他知自己是在拒绝这个消息，他甚至还能笑得来，像往常那样对布里温柔以待。

他吻了吻布里的额，“辛苦了，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布里：今天的自己也很勤奋呢。

帕罗德：你什么了？

布里（骄傲地起小脯）：生了一个能称霸世界的儿。

帕罗德：醒醒。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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