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晓得是陈立家的座机。连着两天一起喝酒让陶郁对陈立觉亲近不少，说话也随便多了。

“您也太周到了，还提供叫醒业务。”他用肩膀夹着手机，最后检查了一遍签证材料。

“我是想问用不用送你去机场？”陈立在电话里说。

“哎呀大哥，我老动了！不过不用了吧，我在楼打个车就行。”

话筒里静了两秒，陈立说：“反正我已经起来了，去送你一趟吧，这么早门万一没有租车呢。”

陶郁没再持，和对方约好十分钟后在酒店楼等，挂了电话。

跟老安德鲁打了招呼，他背着包楼，看酒店门外停了一溜儿租，心想陈师兄真是多虑了。一辆帕萨特开过来停在他面前，车窗降来，陈立挥手让他上车。陶郁拉开副驾驶的门，见座位上有一个纸袋，拿起来要往后排放。

“是你的早饭。”陈立说。

陶郁隐约到有些不安，拿着袋坐车里，心想对方是不是过于周到了。

陈立并没有看他，打左转灯并行车，随意地说：“是上海的一些特小吃，你在国恐怕吃不到。”

听了这话，陶郁又觉得是自己了，人家地带几样本地小吃而已。打开袋，他了一个生煎包来，问陈立：“你吃了吗？”

“还没。”

陶郁把包递到对方跟前，陈立低瞟了一，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过去。

“今天得麻烦你关照一老。”陶郁边吃边说，“今天没有他的报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是他岁数大了，又有时差，你提醒他中午回去睡个觉，不然午在会场打呼噜就丢人了。”

陈立笑了笑说：“你还细心，难怪老一定要求带你来。”

“老小孩儿嘛。”陶郁说，“我爷爷姥爷都去世得早，没机会跟他们在一起，老对我不错，我就把他当爷爷看。”

陈立看着右视镜并线，瞟了他一：“心不错。”

回北京签证一切顺利，办完护照邮寄手续，看看时间还早，陶郁去了刘京的“信息公司”。混到人家班时间了，刘京四约人晚上给他接风，结果陶郁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陪父母吃顿饭，气得刘老板把他踹办公室让他自己打车回家。

路上陶郁给母亲打了电话，陶母已经听说儿回来了，没有太惊讶，但听到他说晚上回家吃饭，还是掩不住语气里的欣喜——上一次一家三吃团圆饭，已经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陶母赶回家了儿吃的菜，父亲也没有去应酬，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吃了一顿久违的家常饭。父母对他的学业表示了认可，从前陶郁上学上班都是照家里的规划，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被人施舍的。这么多年，他也终于在父母面前有了底气。

看到父亲的抬纹，陶郁觉得他真的老了，对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说一不二，讲话时也有意避开有可能碰雷区的话题。这样的变化让陶郁心酸，他越发觉得自己很难对父亲那个提议简单地拒绝，但另一边是常征，他同样没法说要求对方的话。

原本计划当晚就回上海，看到父母为他忙碌，陶郁不忍心立刻告辞。他到凉台上给陈立打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明天一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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