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风也一直保持在二十几度。

学校里的每一堂课都有同步录像，用学号登录Remote Css平台就可以看到自己本学期选的那几门课的视频。陶郁养伤期间落的课都补上了，没耽误期末考试。然而最让他担心的是污厂的项目，照计划冬天这采样又该开始了。以他现在的状况，光是搬着那个三十斤的空气采样箱爬楼都很费劲，更别说还有其它设备。夏天的时候还有两个帮手，可骆丰寒假回台湾了，另外那位陶郁不敢招惹，自从上次把常徊从她家带走，Anne见到他就没有好脸。

和老安德鲁商量后，陶郁从低一级的学弟里找了个硕士，也是中国留学生，叫宋辛鸣，本科毕业就过来了，没有工作经验，但人，陶郁对他印象不错。

从宋辛鸣的角度，作为一个毫不起的小硕能有机会参与项目，简直是被馅饼砸了，压儿没想过还有报酬。中国留学生受国招工市场的影响，觉得有个实践机会不给钱白都乐意，纯为混经验。但国人不这么想，找你活自然要给你工钱。你不要钱？是不是这活不了？要不了别浪费时间浪费资源，还是找能的人。宋辛鸣不知自己这“中国特”差让老安德鲁换了人，还是陶郁替他解释了，老才同意留试试，工资照伊利诺伊州最低时薪计。陶郁心想这傻师弟一谦让，工资少了三分之一，老本来的预算肯定是比最低时薪要的，当然这事他没跟宋辛鸣讲，免得打击对方积极。

双方都同意后，老安德鲁作为负责人和宋辛鸣签了合同，同时要求宋签了污厂的保密协议——在未经允许的况，任何参与项目的人不得任何相关数据和信息。

老安德鲁持签合同的时候，陶郁心里对国人的教条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一个月的“临时工”而已，完活开张支票就是了，哪用这么麻烦。那时他没有想到，几个月后正是这份合同和保密协议起了大作用。

圣诞节前一天，常征起床的时候，陶郁正在客厅里看天没来得及拆的信，信用卡广告，天然气电费账单，几张朋友寄来的贺卡，还有一封来自“U.S. NAVY”训练营的信。（注：A和V中间本来没有符号，但不加个符号就了，各位懂的。）

常徊已经在训练营里待了一个月，和国的新兵集训一样，这边也不允许用手机，只有礼拜天可以打一个不超过三分钟的电话。那小散漫惯了，这次大概憋的够呛，不得已只能回归到原始的联系方式。常徊的中文平还不如他哥，信自然是用英文写的。和前几封一样，开又抱怨了一通训练辛苦、队友是猪、教官是怪，然后开始自夸现在材健肌有型特别扛揍云云，可惜不能用手机，只能等训练结束离开基地再给他们发玉照。

常征站在陶郁后，看到这忍不住笑：“以后打架要揍不动这小了！”

常徊信里讲一周他们要职业选择，决定以后从事什么工，新兵训练结束后会被送到基地参加专门培训。常小弟还在犹豫，没最后决定。

“国军队这么人化？”陶郁惊奇，“还可以自己选择工，不是哪缺人补哪吗？”

常征说：“军人也是职业的一，就像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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