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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专业方面，常征的中文有时不能准确表达复杂的医学词汇，于是在和父亲的谈中单方面地转换成英语模式。

常父也带博士，听了儿的课题，直觉上认为很有研究的空间。他想了想说：“我认为你们可以在IDO抑制T-cell增的机理上多一些功夫，释放IDO是因，T-cell的活被抑制是果，这其中还有什么质的改变串起了这个因果，搞明白这个分才足够完成一篇博士论文，不然这只能作为一个发现投一篇期刊而已。”

“我们在心脏移植排斥反应的研究，血和细胞是接枝排斥反应主要的……呃……simutors and targets. We‘re studying the differential immune properties of vascur cells so we can properly apply human vessels in the transpnt setting. We’ve done experiments on the role of vascur smooth muscle cells in……”

常父不为所动：“这是你妈妈定的规矩，在家里和家人之间必须用中文。你前一阵说希望未来有机会和中国的医院合作基金的事，如果你不能用中文听懂和解释专业词汇，你要怎么他们的医学资料、怎么跟对方的医生？你要明白对方没有义务跟你讲英文。”

常父听完他的解释，思考了片刻说：“所以你们是想证明血平肌细胞可以通过选择地释放吲哚胺2，3-二加氧酶来抑制CD4 T细胞的活和扩散，以此来获取适应免疫反应？”

业余时间常征就在他的指导实验。

常征了半分钟在脑里把老爸说的中文和英文专业词汇联系起来，了，同时换上一副恳求的语气说：“爸，您不能用英文吗？这只有咱们两个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纽约来？”常父忽然转换了话题，“其实你当初留在康奈尔或者去哥比亚的医学院，条件比西北更好，你完全可以在MD期间完成PhD的研究，拿双学位毕业。”（注：纽约老会医院是康奈尔大学和哥比亚大学的联合教学医院。）

常征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了。

常征皱着眉无奈地问：“您有没有什么建议对我的研究？”

“爸，当初申请医学院的时候，咱们就已经讨论过了。”常征坐正，“留在这我永远是在你的光环之，别人看到我就会想到‘He is the son of Dr. Chung.’ 我不在乎多两年时间拿一个研究学位，芝加哥也是人密集的城市，在西北医院有很多接各病人和手术的机会，我想至少在那完成住院医阶段。之后在哪专科培训我还在考虑，目前有两个意向，一个是斯坦福属的Lucile Packard Children’s Hospital，那有一个儿童心血病研究中心，另一个是迈阿密的心脏研究所。如果Dr. Craven那时还没退休的话，我也可能考虑去西雅图……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