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大夫检查了容印之的况不需要滴，重要的是卧床休息和营养摄，开了药就回家了。

回他们一起住的家。

陆擎森怕他太折腾，容印之不，非要收拾东西回去。

“会总觉得你还没回来。”裹大衣垂着，把都埋围巾里，容印之没没脑地来了一句。陆擎森能懂，却依旧只能回答“对不起”。

容印之的这份恐惧和忧虑，需要足够的陪伴才能逐渐淡化。

从重新家门到整理完最后躺到床上，小半个晚上就过去了。可是谁都睡不着觉，贴背地搂着互相攥着手，好像怕对方跑了。

“陆……”

“嗯？”

“你真的想杀他？”

陆擎森抱着他的手臂了：“想听实话吗……是的。”

容印之很艰难地翻了个跟他面对面，手指摸上他，仿佛检查刚才泡完澡有没有刮净胡须。

“想想就行了，不要动手。”

陆擎森低着亲了他手指尖一，“只是想吓他罢了，突然间就——”

谁让小字查到了容印之的电话号码呢？一想到以后恐怕会让容印之面对小字无尽的侵扰，他就控制不住“让小字彻底消失”的念。

容印之是亮在他心里的光，在他心里的温度，是不能被任何人夺走的希望。

“他是不是找过你很多次啊？”

容印之现在回想起来，小字怕是陆擎森这里没有了希望才想到打电话给自己的。

“嗯，还找过老赵。”

如果不是今天主动问起，容印之恐怕永远都不会从陆擎森嘴里听到这些事。

“混，你应该告诉我。”

容印之知自己会抱怨、会慌、还可能会跟陆发脾气，可是也好过这突然的打击和等待的绝望。

“对不起。”确实没想到会前后会耽搁这么久让容印之如此崩溃，陆擎森后悔不已：至少应该让他知晓自己对这件事上的态度和打算，不要让他摸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对小字余未了。

把容印之搂了，陆擎森再次小声地不断歉。

“你看冰箱了没有？很多菜都坏掉了……还想等你回来一起去买酒，现在店都关门了……”虽然在抱怨，却是放松的表现，“还买了礼——已经不想给你了。”

陆擎森忍不住泛起微笑，又怕容印之生气，赶收回去了。

“我也给你准备了。”

“……不要。”

“这里是菱形的那款，”陆擎森单手描摹着他的后背，“上次说过的那个。”

“……不穿。”

“你的背很好看。”末了又加一句“哪里都好看”。

容印之憋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没忍住：“……混。”

好好休息加上心理安定，容印之的很快恢复了许多。虽然除夕当天没能实现“你要礼还是要我”的趣计划，但换完礼之后依然开心得仿佛发烧都低了两度。

初一各自打了一圈电话给朋友，陈自明还在问“你俩怎么回事能不能让人好好过年了”，陆擎森又一句“没事”就岔过去了。被拘留这事他叮嘱了老赵谁都别讲，讲了也没用，不是什么好事还白白让人心。

容印之想着父母家这几天来往的学生们不会少了，于是特意迟了几天把电话打给了父亲。父亲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既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没有说他该不该变成这样。

没什么营养的寒暄过后，他说：“印之，你这么大了，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吧。”

那一刻，容印之突然意识到：抛开作为父亲的份和责任不谈，这个男人才是永远都无法脱离母亲掌控的那个人。不他年轻时代过何形式的反抗，最终依然是失败。

然后，他放弃了。

一生中也只有这一句话能够送给曾经跟他一样挣扎过的孩们。

放电话的容印之反复思考，这个家里，到底谁错了？母亲？还是她赋予家人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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