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许季桐地看了他一：“怎么？”

“你老师的同事，那个傅老师给介绍他的侄女。哎对，说是刚去了萍萍那个学校，暂时没教课，文员。”

“是嘛，叫什么啊？”

“傅婉玲。我见过一次，是个不错的姑娘——比你还差就是。”

谢萍咯咯地笑。

这是多好的夸奖啊，容印之想。

他从小到大，连这样的一句客话都没有得到过。

“你明明可以满分的，为什么只有九十五？”

“智商又不比别人差，你就是努力比别人少。”

“你以后要教别人，就一定要比别人都学得好，不第一，第二的怎么服你？”

“全班第一是你应该的。再去看看全年级、全校、全市，你能排第几？”

“读书是这世上最有用的事，别的都不要想。”

“……印之，印之？”

许季桐叫他，容印之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你看看，从小就这样，不知心思都放在哪里。”母亲一声冷哼。

“抱歉……”他的歉意更多的是对学。

“听说那姑娘对你印象特别好，那就好好把握。”许季桐说，“等你有了家，收收心，师母也就放心了。”

容印之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拳，低去。不知算是，还是逃避。

学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刺得他心里有疼。

吃过午饭，学跟父亲在书房聊天，妻撺掇容母去逛一逛。就剩容印之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摆着陆擎森留来的手机。

容印之曾经犹豫过很久要不要看，觉得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可是又止不住地好奇，想知手机里面是不是有藏着他还不知的陆擎森的一分？

最后他用“留来就是让我随意理”这理由说服了自己，把他另一手机的卡了这旧手机的卡槽。

手机屏幕上全是划痕，不知到底用了多久，或者本就是一二手机。幸亏容印之还留着剪卡后的卡托，不然都没有老式SIM卡能装去。又翻一通用充电，一边充电一边开了机。

系统的版本还很老，但手机里面很净，没有一无用的东西。相册、视频、备忘录、电书、载文档、社件，都归类得很整齐。

容印之一天晚上大略都翻了一遍，今天刚开始细看。

载文档里面都是电书，一连串的农业、植、土壤、有机等等，连一都没有。翻到后面，猛然几个格格不的文档名称来。

容印之睁大了睛。

“印之啊，我们也去走走？”

学从二楼来，把父亲拦在拐角那里：“老师您就别送了，我一会儿还送师母回来呢。”

“那你跟印之多聊聊吧，他也很久没见你了。”父亲知容印之在家里一向过得不开心，唯一对许季桐很依赖。

这也是同样在家中没什么存在的自己，对儿仅有的帮助了。

“我知，我们俩去聊，省得您偷听。”

父亲笑说“去吧去吧”。

谢萍跟容母在附近的百货公司，所以许季桐就在楼的咖啡店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坐就板起了面孔。

看到容印之三手指尖都缠上了医用胶布，许季桐问：“手指切到了？”

“唔，没事。”容印之把手缩起来大衣袋。

许季桐也不再追问，难耐的沉默过后，开问：“对方有没有威胁过你？”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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