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温，还是永远在担心他，还是最值得依靠。

“擎森呐，快来！”

“你嫂非要用侣号码，这不就换了嘛。怕你联系不到赶先告诉你一声。还有啊，我这周末去拜访老师和师母，你回不回来啊？”

容印之心里的那弦，突然间就松懈来了。

娘俩一个在院里一个在屋里，论嗓门倒是谁也不输谁。围桌吃饭的人里面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陆擎森一边往里走一边打招呼，一边把抱着他的小六跟膏药似的撕来。

能穿越回去把自己死的、丑陋的瞬间。

“哥！哥回来了！”舅妈家小六尖，一瞧见陆擎森迈院门就开始喊：“妈我哥回来了！”

“嗯。”陆擎森把箱找个空地一放，问：“妈，准备咋样了？”

大闺女“哎”一声，抬看陆擎森：“哥回来啦！”

舅妈在里面回了一声：“喊啥喊，你哥多了！哪个哥啊？！”

他被这句大吼惊得整个人缩起来，仿佛再次看见了学那愤怒又不可置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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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话说重了，又着急上飞机没跟你多聊，”学的声音变得有凝重，“你没怎么样吧，印之？”

了五、六个小时，从火车换短途大再换小，陆擎森回到了老家。拎着沉重的两个大箱，从三车上来已经是傍晚了。

“这是在报复我拒绝你吗？”

“容印之！”

当地的娶亲风俗，让新娘在盆里捞钱，越多越好，寓意“能抓钱”。

也听见有人答：东老陆家，过继给远房娘舅家的大儿。

“那天是谁答应的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这事？！什么能什么不能，你难分不清楚吗？”学的声音冷来，听得他心里一颤。

学简直是明知故问，他怎么可能不回呢？

学那边没了声音，容印之立刻就后悔了，慌忙地解释：“我、我就是、不小心……！”

舅舅家去年刚翻新的瓦房里早早就了灯，一大帮人正在院里吃饭，里里外外摆了好几桌。吃完闲不住的半大小好几个，都不知是谁家的，满院跑。

该不该说？万一学知以后对他失望了呢？

仿佛为了不惊扰到妻，学似乎换了个地方说话，容印之听见开关门的声音。

“当兵的哥！”

“学，我……如果……”

“印之？”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学已经察觉到了，“了什么事？”

舅妈正盘坐在炕上一包一包地数币，全是金灿灿的五。数完了往小布包里装，给边的大闺女，嘱咐：“这你拿好了啊，接完新娘就准备盆，全搁里，放满。”

问的人“哦”一声，便继续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

听见有人问：这谁家的孩？

穿着那衣服去约炮，学会怎么看他？可是如果连学都不能说，他就真的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倾诉了。

“学，我、我的事，可能，大概……”他吞吞吐吐，“可能大概”了好一阵，声如蚊蚋：“大概被人发现了……”

舅妈家不算他一个六个孩，三个都是闺女，也早早就嫁了人。对于他们家来说意义重大，结婚必须得大大办。所以这几天家里就一拨接着一拨的来人，每个人都被分了这样那样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事是能随便跟别人讲的吗？！你就不想想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