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容印之以为他要跑，然而男人只是绕过车拉开他这边的车门：“我来开。”

“不用！”

“我来开。”

又来这！容印之恨得牙。

僵持了一会儿，后面的车已经喇叭了。容印之只好跟他换了位置，把车门摔得乒乓直响。

陆擎森开车快而稳，但容印之觉不到，他已经把小指咬得发红发。

“你到底是谁？！”

门不换鞋，直接踏上地板，这对容印之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事。可他现在无暇顾及，连外都没脱，关门第一件事就是责问陆擎森。

“陆擎森。”

“他叫你陆森！”

陆擎森直则接从钱夹里摸份证给他。

姓名：陆擎森，民族：汉，年龄……小他三岁。

份证、份证，好，看过他的份证了。

然后呢？扣来吗？不行，这违法的。

他掏手机来，拍那张份证。虽然他并不知有什么用，只是觉得大概多掌握一对方的消息就对自己有利。

对了，手机。

“把手机给我！”他理直气壮地伸手，“快！”

这个时候倒是不觉得违法了，而陆擎森竟然也就乖乖地给。

他的手机很旧了，屏幕上都是划痕，看得来是一直在用的。

相册、相册，相册里有没有存不该存的？

跟他的手机不是一个系统，找半天才翻到。里面一堆的蔬菜、蔬菜、果树、果树、农田、野、猫狗、外……还有枪？！

总之，没有自己的照片，一张都没有。稍稍放心，容印之又翻到联系人，找到“印之”，删除。

陆擎森静静地看着他这一切，完全没有阻止。

“你是什么的。”没有第一时间把手机还给他，容印之把它和份证都在自己手里，继续盘问。

“地。”

“你骗谁啊？！”

陆擎森的表依然平静，声音低沉，语速不疾不徐：

“十七岁伍，两年义务兵，六年志愿兵，二十五岁退伍；现在跟战友一起承包农庄和果园，植有机果蔬，今年刚拿到资质。”

容印之一没了声音。

“那陈自明呢？！你们早就认识？你是不是早就知我？！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

明明是他先去搭讪的。

容印之只是胡这样讲，仿佛给自己增加理和气势。

可陆擎森还是不生气，只要摇。

“他是战友的兄弟，认识很久。听他说起过……”他难得地迟疑了一，但又继续说：“说起过‘任’，但不知是你，那个时候也不认识你。”

“你有没有跟他讲过我的事？！”

陆擎森又摇，“跟谁都没有。”

“我不信！”

“那你怎么会信。”

“我不知——！”

容印之知自己在胡闹，在撒泼，在不讲理。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现实像一块无的石，砸破了他的白日梦，砸到他上来。他好像被光着丢在了光底，众目睽睽之。

只要陆擎森想，分分钟就能让全公司、全世界都知他穿着趣衣涂着红指甲跟自己上床，还他妈上了不知多少次！

陆擎森手里着他的命脉了。

他不再安全了，他的生死都在另一个人手里了——一个他仅仅知名字的人啊！

那张曾经称赞他的嘴，也可能送他去死啊！

这世界多奇妙，明明在一个房间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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