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是要疯，非要为他纠正向还是怎的，周潜不答，周爸爸便又问：“那你有和叶迁上床吗？”

周潜咬着牙不答他，但那红了脸带桃的模样，很显然是在叶迁上吃了很多甜，周爸爸哼了一声，看透了儿：“那和叶迁在一起之前呢，你看多少A片多少G片？你对着谁照片……”

周潜无法忍受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能不能不说了，你非要证明我不是GAY，是吧？我想着谁打飞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潜面红得要滴血了，在叶迁跟前耍氓时，都没羞窘过，这时候被他爸说得实在太烦。

犹记得第一次梦遗时，是叶迁在梦里亲了他，叶迁白得像一光，神柔柔地望着他，红的嘴突然就凑过来，亲了他的嘴。周潜就这么尝到了人生的第一次。之后经常梦都梦到这个场景，叶迁永远是那个样，白白的，安静地在他边。

年纪尚小时和年纪小的叶迁在梦里玩亲亲倒还说得过去，等到一把年纪了，还那时候的梦想那时候的事，难免就觉得像有恋童癖或者猥亵幼童，总会很可耻，甚至让他有沉重的负罪。

当然，之后和叶迁在一起后，就几乎没有那些想法了。

周爸爸看儿的确是气得不行了，只好转移了话题，“那我们来谈谈叶迁以前害你的事吧。看样，那时候你的确是被吓坏了，当时的事估计忘了。”

第二十六章

周潜镇定来，说：“你说吧。”

周爸爸便将那一天的事向周潜讲述了一遍，讲到周潜慌地找他说他杀了人时，周潜就皱了眉，到后来周爸爸说叶迁不否认是他故意引诱周潜杀了他叔叔时，周潜心里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周潜两手扣住，弓着背，垂着，几乎将脸埋在手里，他没有发任何一声音，也没有人看得到他的表，甚至他自己也不知他此时到底是一什么表。但当周爸爸讲到叶迁的姑姑来接叶迁时，周潜突然抬起了来，问：“他姑姑有提到家里有个女儿吗？”

周爸爸看了周潜一，只见儿听了他讲的事并没有激动，反而神沉沉的，好像一成熟了好几岁，他不知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显然这个问题并不是他儿随意问的，而是非常在意这个问题，必然要问的。

周爸爸思索着儿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说：“她提到了，说她女儿在三岁时发烧得了脑炎，脑被烧坏了，智力有些问题，所以希望收养叶迁，而且会对他很好，让我放心将叶迁给她。”

周潜想到叶迁之前说过的话，难过地又垂了，他姑姑家里收养他，不过是想让他以后娶自己的女儿并且照顾她一辈而已，又有谁真的为叶迁考虑过吗？考虑过叶迁会有自己的需求和需求吗？考虑过他是否愿意娶他的表妹吗？大家都是尽可能地利用他，为什么会这么放心地用他，因为他格温和不知反抗？因为他沉默寡言不会让人难堪？因为他总是那么听话让大家都满意所以就完全意识不到叶迁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也有作为人的尊严和需求了吗？

周潜沉默来后，周爸爸也沉默了一阵。

电视被开了静音，没有声音，画面是一档军事节目，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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