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答复：“我们何不让该发生的都发生，让没解决的都见鬼去？”

常听了，从他怀里直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小山，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啊？”

“我当然知我在说什么，整整十年的时间，我才知自己想要什么——，反而是你，你知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当然知——”

韩岳摇，看着她的睛里，一抹悲悯与怜惜：“我不觉得你知，而我也不怪你，十年前发生的事，对任何一个女儿来讲，都过于残忍血腥，难以忘记——你先别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你现在被仇恨蒙住了睛，你只想着报仇，报复所有害了你母亲的人，那我问你——你报仇了，你在我的对决中完胜了，然后呢？你想怎么样？以后的生活你想过么？”

“我想过，我要远走飞，到一个没有回忆的地方重新生活。”她给他一个现成的，自己多年以前准备好的答案。

“然后一辈没亲人，没朋友，孤单地活到老？”他盯着她，慢条斯理地问。

常语结，好一会儿倔地摇：“那有什么不好？我不觉得有什么缺憾。”

“当然有缺憾。”韩岳伸手，握住她的十指，拇指在她掌心慢慢挲，“我不会让你过那样的日。”

“小山，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常双手被他握着，看着他牢牢控制着自己双手的大手，不解地问，“你是不是今天看病人太多，累着了？”

“没有，今天的病人不比平时诊所的多，我早习惯了。”他冲她一笑，清睿的睛里都是她，手在她的手上意味地了—：“你觉得我今天反常，我反而觉得今天是我过去十年里最正常的一天。”

常脸腾地—红了，想起刚刚自己洗手的缘由来，呀地一声嗤：“不正常，就是不正常！亏我最近几天十分愧疚，觉得以往看错了你，你竟是个真正的大好青年——原来不是，我小时候的印象果然没有错，你这个家伙貌岸然，坏到底了！”

韩岳看她显然还在恼怒刚才发生的事，很辛苦忍住一肚的笑，：“幸亏我真正想的事没，不然你就不只是说我貌岸然，只怕衣冠禽兽都来了……”

常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将他往后一推，韩岳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常蹦上去将他牢牢地骑在面，双手着他的用力地摇，不理会韩岳的告饶声，一边摇一边恨恨地：“你这个坏，就知在我上使坏，我让你使坏——在外面装得那个—本正经，还义诊，还免费医药，我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好，好得我心里惭愧极了，就怕—不小心伤害你——原来不用怕，江山易改，本难移，韩小山还是个坏……”